逆不道。
太子好想让父皇亲眼瞧瞧,亲耳听听,父皇欣赏和信任的姜夜沉,就是一条大逆不道的疯狗。
可惜,姜夜沉完全不给太子说话的机会。
“太子殿下,臣奉劝您好生在东宫里反省。”
“再说,东宫的殿门由臣守着,您能出得去?皇上愿意召见您?皆由不得您。”
“臣奉劝太子殿下别着急,心急弄不死臣,臣的命就在这里挂着,等您问鼎君王之时,再杀臣。”
姜夜沉说完,懒得再理会太子发疯,转身离开东宫。
太子在身后咆哮,一开始怒吼,接着瘫坐在地上。
“陈沅沅在边疆长大,打小舞抢弄棒,身体壮实,又不是第一回挨打,怎么就经不住打?”
“是陈沅沅没用,是她的错,与孤何干?”
“孤不是故意的,陈沅沅又没说痛,又没求孤饶命......孤没错!”
太子的一言一行,自有锦衣卫禀报给姜夜沉。
姜夜沉奉皇命在东宫建造一座佛堂,又在前殿和后殿中间砌一道高墙。
身为锦衣卫统领,姜夜沉在太子妃陈沅沅惨死后才知道,这些年她在东宫过得何等煎熬。
姜夜沉站在陈青阳的院子里,心里一阵难过,皇帝让他来寻陈青阳,告诉他真相,也是让陈青阳暂且放弃报复太子。
也是,太子是储君,陈青阳是臣,死去的太子妃也是臣,君可杀臣,臣能杀君吗?
自是不能。
除非,君不再是君。
哪成想,姜夜沉听到熟悉的声音。
脚步停滞。
“太子妃的尸体还在东宫,陈将军,你要当着太子妃的面刺杀太子?”
“敢问陈将军,你能确保刺杀成功吗?”
“皇上再恼太子,也会派锦衣卫保护太子,只怕此刻的东宫,就是一只蚊子难以飞进去。”
“当然,以陈将军和我家将军的过命交情,你若以死相逼,将军可能会放你入东宫,或直接杀死太子再一力抗下罪责......不管哪一种,太子会死,你或将军会陪葬......”
“而我不愿应玄空大师测命,克夫克己。”
“我的命我做主,和姜夜沉的婚事,是我主动争取来的,这个男人,我嫁定了。”
“姜夜沉已许诺我‘妾行妻权’,只要我够努力,有朝一日妾为妻,也不是不可能。”
“陈将军可做过毁人姻缘的恶事?”
徐慧珠说得口渴,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一杯凉茶。
陈青阳悲痛到忽略待客之道,她也就忍了。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太子是渣人没错,明明有一百种法子折磨他、弄死他,陈将军是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