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憋的她老脸通红。
“苗-氏!”老夫人又又又将错摁在苗氏身上,
“贱人啊。”
“害惨老身的儿子,又来害老身的孙女,贱人贱人!”
徐云晗:母亲,莫怪女儿,你都死了,那就为女儿最后发挥一点儿价值。
“云晗,你回煮雨院,尽快行事,拿下姜夜沉。”
“你若成为姜夜沉的女人,宋世茂就是个屁,给你提鞋都不配。”
“一个小小的落败伯府,不敢跟将军府横。”
“祖母,宋夫人突然闹上门,在依靠将军府之前,还得请大伯父周旋。”徐云晗心里清楚,除非伯府想衰败的更快,他们不敢真的得罪尚书府。
这就是手握实权和衰败贵族的区别。
面子光亮,里子空荡荡,就得苟着。
眼下,还是先借尚书府的势,更现实。
徐云晗侍奉老夫人服用安神汤后,才从慈心院离开,去往煮雨院的路上,遇见李氏和徐明月散步。
“大伯母安好。”徐云晗恭敬行礼,端的一副柔顺乖巧的模样。
“二姐姐安好。”
徐明月原本对徐云晗无感,她听李氏的话,和徐慧珠不亲近,和徐云晗少来往。
私下里,李氏说得直白,苗氏一肚子花花肠子,教导出来的女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直到听说徐云晗欲夺徐慧珠的亲事,这便说明,徐云晗此人无品亦无德。
徐明月越发觉得,母亲看人的眼光,极准。
“云晗妹妹好手段,都是一府姐妹,我竟不知云晗妹妹喜好抢人东西。”
“云晗妹妹是不是心里恼恨投错了胎,若是生在大房,有个当二品大员的父亲,云晗妹妹今日看上哪位将军,明日看上哪位皇子,毫不顾忌人家是否已娶妻或有婚约,直接明抢暗夺?”
徐明月摆足脸色,就是要给徐云晗难堪。
“二姐姐?”
徐云晗从未将徐明月放在眼里,但她不能招惹,谁让徐明月有个手段厉害又极其护短的母亲。
“二姐姐在说什么,妹妹听不懂。”
“妹妹只知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妹妹可怜,母亲大去,父亲远行,可祖母她老人家尚在,妹妹又怎能私自做主。”
李氏并未阻止徐明月,她无需说话,就是在给徐明月最硬的底气。
假山后面,姜夜沉俯到徐慧珠的耳边,轻轻哈气,接着咬住她的耳垂,厮磨着。
他说,“尚书府的贵女很特别,一个不愿嫁我,一个主动替嫁,一个欲使手段爬床。”
“既如此,将军府后院空着很多院子,也是能住得下尚书府姐妹三人,我一并娶了,也是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