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心里止不住犯恶心。
徐慧珠刚上三楼,就听到一阵争吵声。
“阿雪姐姐,柳妈妈明明说楼里的姐妹们轮流伺候水烟雅间的贵人,那贵人出手大方,伺候一晚得赏银五十两,今晚该轮到我了。”
“呵,我万万想不到,阿雪姐姐你竟对我下药,害我身上出红疹。”
“阿雪姐姐,你好恶毒的心思。”
接着,是另一名女子的声音,透着一抹慌张,“裳儿,我......我是在救你啊,听说那名贵人在情事上暴力粗鲁,雨花姐姐被贵人生生折磨而死。”
“柳妈妈更是无情,一张草席卷了雨花姐姐的尸身,扔到乱葬岗。”
“裳儿你看,我也对自己下药,待今晚过去,我就给你解药。”
“裳儿,你......你......”
在迷香楼这样吃人的地方,还敢心存良知,嫌命长吗?
徐慧珠推门而入,“裳儿姑娘,你在这里呀。”
“柳妈妈让我来寻你,阿雪姑娘说她身子不适,向柳妈妈告假。所以今晚由我和裳儿姑娘一同伺候水烟雅间的贵人。”
裳儿看了一眼打开的窗户,逼迫自己冷静,千万不能露出痕迹。
迷香楼临河而建,从三楼掉落河里,阿雪又不会水,肯定死了。
迷香楼时常死人,这河底不知埋葬多少亡魂。只要她不承认,又没人看见她行凶,谁能给她定罪。
“你......你是谁?”
“新来的?”
“柳妈妈怎么会派个新雏侍奉贵人。”
裳儿这才发现眼前的女子面容眼生。
“我......我叫夜彤,第一回侍奉贵人,裳儿姑娘,我......我心里害怕。”
徐慧珠随口给自己起了个名字。
“柳妈妈赐我一颗药丸,说是从塞外得来的珍贵药丸,只要服下药丸,身上就散发奇异的媚香,吸引男人像狗一样爬上我的身子。”
“裳儿姑娘,我还是觉得害怕。”
“我......我想问一问裳儿姑娘,你当初第一回侍奉贵人时,柳妈妈也赐药丸了吗?这......这药丸真能让贵人对我欲罢不能?”
裳儿挽住徐慧珠的胳膊,不,此刻她在迷香楼,便得称呼新名字——夜彤。
“夜彤妹妹莫怕,姐姐帮你呀。”
天刚明。
大福敲响房门。
“将军,出事了。”
“迷香楼失火,待值班禁卫军赶到时,火势已失控,死了不少人。”
“禁卫军在核查死者身份时,竟发现仓国使臣赫连敬王爷。他......他和女妓的身体紧紧融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