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就是心有怀疑,也不能向姜夜沉求证。
姜夜沉不是个守规矩的人,第一晚就爬她的床。
在徐慧珠身体做出反应前,姜夜沉先发制人,压在她的身上。
“普神医说,你会医术,还可能是医中高手。”
“你身上的伤,是假的。”
姜夜沉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一寸一寸滑过。
“看来,我娶到一块珍宝。”
“将军这么着急?”徐慧珠身穿薄纱长裙,在清冷的月光下,散发媚惑的香,“还是说,将军不甘心,想要试试自己能不能行情事?”
姜夜沉......落荒而逃。
身后跟着一脸迷茫的大福,都怪他眼力好,竟看见将军脸颊泛红,似乎是害羞了。
“将军可试探出什么?可发现异常?”
“徐慧珠不是寻常女子,脸皮够厚。”姜夜沉如何好意思说,他为探寻徐慧珠的身体,不惜牺牲色相,结果反被撩拨。
他没出息,慌乱之下,就逃走了。
说出去丢人,他丢不起。
欲望是什么?
情动是什么?
心跳是什么?
这些情绪汇集到一处,姜夜沉忽然感受到了。
“啊?”大福懵了,这话怎么接?
“大福,我......我以前可曾见过徐慧珠?”
为何,徐慧珠身上的气息,那么熟悉。
“加上今晚,总共四次。头一回,大小姐夜探将军府,主动求嫁。”
“第二回、第三回,您为大小姐撑腰。今晚是第四回,您夜探大小姐的香闺......”
大福举起四根手指,将军的事,除非将军不愿让他知道。
自豪地说,他大福就是将军的影子。
“只见过四次面,为何我觉得和她相识很久很久,久到一生那么长。”
姜夜沉喃喃自语。
他的目光望向煮雨院,她的身上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他能探寻到吗?
此刻,尚书府的另一处院子,取名慈心院,住在里面的主子,可一点儿不慈。
老夫人白日里睡饱,晚上精力旺盛,可劲儿折腾人。
不,在老夫人的眼里,奴仆就不算作人。
“肖桂兰,你个老货,竟敢打瞌睡。”
云嬷嬷被杖杀后,顶替她的人就是肖桂兰,肖嬷嬷。
“老......老夫人?”肖嬷嬷吓得一个激灵,从小木墩上摔下来,顾不得疼痛,赶忙掀开珍珠帘。
“老夫人您是要喝水?还是要如厕?”
瘫在床榻的老夫人,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活动区域仅限于床榻。
这让平日里耀武扬威惯了的老夫人,如何习惯?如何忍耐?
况且,她极爱美。
“老货,去喊云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