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某些交易的筹码。”
景润知额头冒出冷汗。
“我……陈市长,这里面可能有些误会……”他试图辩解。
“是不是误会,银监和省公安厅的同志会判断。”陈青打断他,“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对质的,是来给你指条路。”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景润知:“下周一之前,林州城市银行对古城项目的贷款方案,我要看到诚意。利率按基准,抵押物按规评估,不许附加任何捆绑条件。”
“如果你做不到,”陈青转过身,“那这些材料,就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到时候,跟你喝茶的恐怕就不是孙昌明,而是纪检监察的同志了。”
景润知瘫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
陈青看了他一眼:“景行长,你在金融系统干了二十多年,应该明白一个道理——跟谁站在一起,决定你能走多远。现在,是时候重新选一次了。”
说完,他推门离开。
欧阳薇收起笔记本,对景润知礼貌地点点头,跟着走了出去。
走廊里,高跟鞋和皮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景润知呆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几张纸,突然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姓陈的……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