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县县衙......
天一亮,驿站的驿卒便跟着老驿丞匆匆赶往县衙报案,昨天晚上所发生的这种事情,早已超出他们的承受范围,唯有将此事如实上报,交由县令大人定夺才行。
伍思远听闻此事,也是觉得惊愕不已,他没想到竟有人如此胆大妄为,夜里直接闯入驿站劫人!
但伍思远反倒因此觉得李逸这般果决无畏,也未必是坏事,他的手里攥着人质,便等于多了几分无形的底气,能让对方投鼠忌器,也能为己方争取更多缓冲时间。
拖到寒冬,上面派人到赶过来所需时间会翻倍,且寒冬的冷意让进攻士兵会艰难,李逸守村子会让来犯之人无从下手。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县尉和县兵的问题,等到事情彻底宣扬出去,赵川就无法置身事外必须带着县兵前往剿灭叛军,不过那是赵川需要头疼担心的问题,就看他到时如何与李逸来解决。
伍思远与驿丞和驿卒们统一了口风,让他们如实禀报,就说有强人半夜强闯驿站,杀光所有护从后将人掳走,他们无力援救,如此正好能凸显李逸的狠辣果决,树立他做事不顾一切的形象。
事情正如伍思远所料,他若不主动上报,以安平县到州城的遥远路途,一来一回便是两个月,即便全力快马赶路,也得十六七天。
伍思远略一思量,觉得时机已到,当即写下信函发往郡城。
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县令,怎敢过问州城大人们的事情,就是有事情禀报也不能越阶,需要层层上报才是,先告知所属郡城。
这般一来等州城来人责问时,便无法责怪他渎职或是隐瞒不报。
伍思远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意,觉着李逸这占山为王一事,短时间内不需要担心什么,过几日他便要送些木匠前往大荒村,让他们先跟着学习制作龙骨水车,为此安平县衙早已购置了大量木料。
大荒村......
刘芳躺在柴房里,眼神有些空洞,已然失去了所有神采。
她的宝贝儿子竟然被人害了,那个凶手简直是丧心病狂的疯子,不仅杀了她的儿子如今还将她绑了过来。
而且听那人的语气,显然是知晓她身份背景的,明知当朝左相是她的兄长,还敢深夜直接闯入驿站绑人,这分明是根本不怕当朝丞相,没将她兄长这个大靠山放在眼里。
刘芳百思不得其解,若是在都城,无人敢招惹她们刘家,可到了这小小的边陲县城,竟全然无人顾及她们的身份。
难道是有人在幕后指使他?
自今早被绑回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