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格外漫长。
她就那样呆呆地坐着,眼睛盯着手术室的门。
偶尔最坏的念头冒出来,又被她按下去。
最后她只做一件事——祈祷,祈祷手术成功,祈祷魏斯律恢复健康。
下午三点多,手术室的门终于在面前打开。
许清安撑着扶手猛地站起来,心脏几乎蹦到了嗓子眼。
赵远山被人搀扶着从里面走出来,整个人疲惫到了极点,却强撑着精神,朝许清安比了个“OK”的手势。
许清安捂住嘴,又哭又笑。
太好了,命运总算眷顾了她一次。
等魏斯律身上的麻药劲过去,已经是傍晚。
刚做完手术还不能进食,护士给他吊上了营养剂。
许清安用温热的湿毛巾,替他仔细擦了擦手和脸。
“清安,谢谢你。”
魏斯律弯起唇角,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活气。
许清安怕他伤口疼得难忍,轻声说道:“我给你读书吧。”
魏斯律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许清安翻开上次读到的那一页,开始朗读。
她的声音清澈而平稳,一字一句,沉稳有力。
她看着书页上的字,魏斯律则悄悄看着她。
她读得专注,没有察觉魏斯律的目光,更是丝毫没有发现病房外多了一个人。
陆延洲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她给魏斯律读书,偶尔停下来,露出温柔的神情,和魏斯律说说笑笑。
原来昨晚视频时她的魂不守舍,是在担心魏斯律的手术。
陆延洲绷紧下颌线,目光沉沉地站了好一会,没有推门进去,转身默默离开。
走进电梯时,赵远山恰好从走廊另一头过来,只瞥见一个金棕色头发的侧影。
他想要仔细看清,电梯门却已经合上了。
赵远山来到病房,检查完魏斯律的情况,忍不住开口问:“刚才陆总来过吗?”
许清安蹙起眉:“谁?”
“陆延洲,我刚才好像看见他走进电梯了,那身形气质,还有金棕色的头发,应该就是他。”
许清安的手指捏紧纸叶,“你应该看错了,他在意大利。”
赵远山看了魏斯律一眼,没有继续纠结下去。
“可能吧,毕竟今天手术时间太长了,可把我累坏了。”
魏斯律虚弱地开口:“清安,你回家吧。”
赵远山跟着附和:“是啊清安,你在这儿守了一整天,回去好好休息,这里有护工。”
“好,我明天再过来。”
许清安合上书本,起身离开。
走出病房等电梯时,她不由地想起赵远山的话。
陆延洲的个人特征太明显了,如果真是他,很难认错。
可昨晚他们开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