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莞还在等江执的下文,可江执却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中,久久没有再说话。
“二哥?”
江执收回思绪看向她,笑了笑,“怎么了?”
“不说执行任务的事情了吗?”
“有些东西是机密,不能说,违反规定。”
林鹤莞立刻摆手,不该听的坚决不听:“那我们聊些别的吧。”
江执看着她:“聊聊你吧,我想听听你的事情。”
“我?”林鹤莞蹙眉:“我好像没有什么可聊的。”
江执盯着她的眉眼看着,静静的,不说话。
林鹤莞发现,江执在不赞同别人的时候,好像总是会这样盯人。
想到他说不让自己否定自己,林鹤莞转而又道:“我自己的生活其实挺无趣的,爸爸妈妈都疼爱我,从来不会重男轻女,弟弟也很尊重我。
我二十多年的人生里,顺风顺水,最大的挫折大概就是几个月前的下放了,可即便下放了,也没受什么苦,哪怕去山上干重活,爸爸也会帮我。”
江执点头:“因为你的原生家庭本身很好,氛围好,父母亲人也好,所以养出来的你,自然很好。”
“可这样好的家庭,也经受了挫折,再也不会有了。爸爸走了,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丢下我们离开了,但我知道,爸爸绝不是因为不爱我们,也肯定不会是因为受不了苦,他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只可恨,我那段时间受伤失忆了,什么也记不起来。甚至都没能见到爸爸最后一面,也不知道爸爸走的时候……有没有担心我。”
江执倏然收回看着她的目光,垂眸。
他双手交握着,用力再用力,手背上青筋都隐隐浮现。
再抬头的时候,就看到了林鹤莞眼底浓郁的悲伤,和因为陷入回忆的情绪中,泫然欲泣的泪珠。
他倾身,长手越过摆菜的桌子,落在她脸颊上。
林鹤莞身体僵了一下,抬眸,对视。
江执温暖的大手在她脸上轻轻摩挲着,手心薄茧划过她的皮肤,粗粝感十足,但却并不让人讨厌。
因为那都是他用血汗换来的功勋。
他指腹温柔的在她眼睑下方蹭了一下,抹掉了因眨眼而落下的泪珠。
“乖,可以难过,但别总是难过,叔叔不会愿意看到这样的画面。”
“我知道的,我只是想他,爸爸在,依靠就在,爸爸不在……”
“我做你的依靠,一辈子,为你遮风挡雨。”
林鹤莞刚刚就已经有些烧起来的脸,这会儿自己都能感觉到火辣辣的。
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熟透了。
“又害羞了?怎么脸皮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