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语姐。”
徐素语转头,林鹤一就将手里已经剥皮的另一块奶糖递到了她唇边。
“怎么还有?”
林鹤一温润一笑:“人又不是一天只能心情不好一次,有备无患嘛。”
徐素语伸手拿起糖,塞进了自己嘴里,“那我提前把你今天的坏心情给你吃掉了,你就一直保持好心情吧。”
“不用,你比我的烦心事更多,姐夫的安危对目前的你而言,应该才是最难受的吧,毕竟事情一天不发生,你的心就会一直都像是被刀悬着,无法安放。”
提起这事,徐素语真的无法反驳,有些情绪,她不能在江隼面前暴露太多,因为江隼眼下承受的压力不比她少。
她现在才终于明白以前有人说,那些突然意外死去的人,比知道自己得了绝症,而不停苦苦挣扎的病人更幸福这话的含金量。
她不喜欢这种被动等待事情发生的感觉,最近就又动了想弄死韩书墨的念头。
所以这段时间,她每次无意间遇到韩书墨的时候,眼底的敌意都无法掩藏。
以至于韩书墨每次想接近她,跟她说话的时候,都会被她满是恨意的眼神给击退。
许是江隼跟自己在一起生活久了,也了解自己的心思了。
他生怕自己真的做出什么因为韩书墨而双手染血,自毁前程的事情,所以就牢牢地看着她,每天早送晚接,甚至告诉了学校,若他妻子外出,必须得先让校方往他们单位打电话征求他的同意才行。
就连今天林鹤一来学校接她去航大见向云舒,都是学校征求了江隼同意的。
两人出了航大后,徐素语让他回去上课。
林鹤一却拒绝:“不行,姐夫说了,我从哪儿接的人,就得亲自送回哪儿,不能让你一个人乱跑。”
徐素语抬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你什么时候跟他关系这么好了?什么都听他的。”
“都是男人,比较容易沟通。”
“你小子这话的意思是,我不好沟通?”
“当然不是,我们自小的情谊,自然不是别人能比的,但……姐夫是真心护你,那我肯定听他的。”
徐素语拗不过他,只能任由他把自己送回了学校。
晚上江隼来接她的时候,徐素语还跟他好一通抱怨。
“你到底给鹤一下什么迷魂药了,他怎么就这么听你的。”
江隼坏笑:“没有迷魂药,是你老公我本身就魅力四射,你看,你不也被我迷得神魂颠倒的吗?”
徐素语坐在后座,脸靠在他后背上挡风,手却没放过他,在他腰上拧了一下。
江隼求饶:“媳妇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