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找到线索的?”
“学历!”
李静抽出两份打印的人物档案,并排放在桌上。
“我查姜明山履历时,发现他早年在霓虹国的京都大学法学院进修过,拿的是国际商务法的学位。”
“然后,我在挨个排查合议庭成员背景的时候,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姜峰的目光落在另一份档案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发现,合议庭里有个叫肖啜辉的审判员,在同一时期,也在京都大学法学院留学。”
李静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星星。
“老大!你怎么知道的!”
“别拍马屁,”姜峰轻咳一声,“说正事。”
“这不是马屁!这是事实!”李静抗议了一句,迅速回到正题。
“这个肖啜辉,和姜明山,不仅是同一所大学,同一届,甚至很可能是同一个导师!
我顺着这条线,联系上了他们那一届留在霓虹国当律师的几个校友,花了一笔‘信息费’,拿到了一点他们当年的‘趣事’!”
李静在电脑上调出了所有的资料。
姜峰的目光,定格在资料的某一页。
电脑屏幕的幽光,照亮了那几个触目惊心的字眼。
组织卖淫。
皮条客。
受害者,是在日留学的同胞。
主犯的名字,赫然便是如今身穿法袍,坐在合议庭审判席上的法官——肖啜辉!
“老大,这个肖啜辉,当年在霓虹留学的时候,就是个人渣。”
李静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生理性的厌恶。
“他利用自己懂法的优势,专挑那些交不起学费、走投无路的女留学生下手,威逼利诱,组织了一个卖淫团伙,赚得盆满钵满,而且一次都没被抓到过。”
姜峰没有出声。
他的指尖在桌面上无声地敲击着。
一个横跨十几年的罪恶闭环,在他脑中彻底合拢。
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肖啜辉敢冒着葬送整个职业生涯的巨大风险,去为一个罪行恶劣的杀人犯张目。
那不是帮忙。
那是脖子上套着绞索。
而绳子的另一头,就握在莞市那位风光无限的商会主席,姜明山的手里。
姜明山,恐怕就是当年的合伙人,甚至,是真正的幕后老板。
十几年过去,姜明山随时可以金蝉脱壳,将所有罪责推得一干二净。
但肖啜辉,这位高高在上的审判员,却永远洗不掉身上的污点。
只要姜明山想,他随时能让当年那些女孩站出来指证。
到那时,肖啜辉将不是丢掉工作那么简单,而是万劫不复。
“老大,他们在国外犯的罪,咱们国内的法,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