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说明,死者肖日鸣一开始,是先和别人近身肉搏,然后杀人者不知从哪拿出了凶器,将死者一下子砸死。”
说完后,他顿时感觉有些不对,其他人也感觉有些不对,但说不出来,因为这是按照尸检结果反推的。
林栩则说道:“很简单,因为当时跟肖日鸣打斗的,不止一个人。”
“不止一个人?”
林栩点点头:“你们想想,死者正在跟某人贴身肉搏,如果对方突然摸出来锤子,按照体型,也不应该直接被秒杀。”
“怎么说也会打斗几个回合,那样的话,死者的身上应该就不只有这么点伤了,应该会有更多的钝器伤才对,可唯一的钝器伤,却只有死者脑袋开瓢的那里。”
“这说明,两人打斗的时候,有一个人用钝器,从后面将肖日鸣给砸死了。”
也就是说,这还可能是个团伙作案!
这个推测一出来,大家瞬间如临大敌!
林栩立马说道:“先调查肖日鸣的银行卡,调查其他信息。”
“好!”
到了晚上。
肖日鸣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资料被摊在桌面上。
肖日鸣,粤省鹤江市人,32岁,早年在当地做过小生意,后来生意失败,负债离乡。
五年前来到白州市,一直没有正式工作记录,但是在近两年,却突然开始资金宽裕。
所有人翻看着资料,庄扬看起了银行流水的查账,随后,表情有些古怪:“栩哥,银行流水有点不对劲。”
林栩看向他:“怎么说。”
庄扬把流水单往前一推:“每个月都有一笔固定支出,时间很准,金额也差不多,不过最奇怪的是,每次转账都会有个备注……”
说着,庄扬看了看林栩:“备注写的是,租金。”
林栩眉头一下拧紧:“租金?”
他下意识重复了一遍。
“这房子不是他鸠占鹊巢叶小枝的吗?他给谁交租?”
屋里安静了一瞬。
难不成,他根本没有鸠占鹊巢!
而是,他确实租了房子!
林栩揉了揉眉心,庄扬挠了挠头:“这案子什么鬼啊?越看越乱啊!”
随着线索的不断发现,真相不是越来越明,而是直接扑朔迷离!
林栩吐出一口浊气:“我现在再把叶小枝叫过来。”
没多久。
叶小枝就到了所里。
她一进门就察觉到气氛不太对。
“怎么了?”
她看向林栩。
林栩也不绕弯:“肖日鸣的流水里,每个月有一笔名为租金的支出,你确定你没有把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