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区的水电规定,每一家都有一百度电和十吨水的富余。”
我有点意外:“哦,是吗?这段时间工作很忙,一直没注意过。
那现在物业那里还能缴费吗,我现在就去补上。”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手表:“还有30分钟才下班呢,来得及!”
我松了一口气:“好,那我现在过去,把欠的费用补上,顺便再多买一些。”
“当然可以,那林先生我就不打搅了。”
我快步来到物业,说出了自己居住的楼栋还有门牌号。
隔着一面玻璃的工作人员,替我在电脑上查了一番。
电费,水费加在一起拖欠的并不多。
如果不是今天碰到物业的工作人员,我还不知道呢。
甚至都已经把这个茬忘掉了,补上了拖欠的费用。
又把新一年的物业费缴纳,水电各买了五百块钱。
水电每天都要用,多买一些也无妨,办完这一切后我才开着车来到会所。
一进到会所,就看到许力在我办公室焦急的来回走动,看起来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我倒是跟个没事人一样:“怎么了,一进来就看你,来来回回的走,有什么事?”
许力还一副我怎么那么轻松的样子看着我:“事大了,那天你让我帮你找两个人去盛宴。
你是不是想借着他们的身份,去帮你打听打听盛宴的内部情况。”
我点头:“是呀怎么了,那天他们两个人跟会所的姑娘玩的可好了。
关键的时候我没在现场,事后他们跟我说盛宴,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些姑娘们充其量就只是个商品,哪能知道什么机密。
我那种方法是接触不到真正的内部消息,难不成盛宴的人来找我了?”
许力皱着眉:“盛宴的人没有来,但是电话已经来了。
人家把你认出来了,不过你那天是第一次去,人家是给你一个警告。
说再有下一次,这不是口头上的提醒,而是要送律师函来了。”
即便是送律师函来,我又没有影响他的生意。
反倒是他的出现,一周不到的时间,咱们会所已经流失了,近二十个会员了。
再这样下去会员名单上的人数可就要减少不少了。”
许力靠着桌子,咂咂嘴:“你说这大老板是怎么想的,一下子少这么多会员,怎么一点也不急。”
我漫不经心的说:“谁跟你说不急的,这不是没办法吗。
但凡要是有点办法,早就开启反攻了,现在谁都不知道盛宴的背后是什么,不敢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