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漫的笑容。
毕竟这第二场,不是祂来打了。
而是已经成功吸收第四与第五道神轮的苏良。
那个‘一切’的‘一’。
轮回身只是开始。
天地间不会有两个天帝,天帝路也相当难以复刻。
诸多后手的准备下,这个‘一’能爆发多大的能量?
不敢想。
但可以肯定是,当他从原始天地中走出后,必然是要强过自己的。
祂拥有的所有极限,都毫无保留地传给了他。
倘若这样也终焉不了一切,那便随‘永恒’去吧。
“我还是想不通,你为何一定要与我作对,与永恒作对。”
最后的论道魔祖节节败退,道韵法则的气息急剧降低。
所以它干脆也不守了,放开心神,侃侃而谈。
“最真实的原因,能告诉我吗?”
“大义什么的,没甚意思。”
苏牧之坐正了些,直视对方:“有什么意义呢?”
“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
魔祖认可地点点头:“确实没什么意义,但我也只是想知道而已。”
“你是天帝,最后到的高度至少与我并肩。”
“最终大概就是与永恒并肩,亘古存在,不受任何道法规则约束,自由于天地无穷间。”
苏牧之默了一刻,也是收起论道的架势——祂已是胜券在握,当下也并不介意替苏良拖一会儿时间。
“不受任何道法规则束缚?”苏牧之略带嘲讽意味:“你所推崇的永恒,大势,不就是一种束缚吗?”
“从内圈跳至外圈,便可以说自己不受囚困?”
魔祖挑眉,苍老的面容突然开始返老还童,成了青年模样,就连一直摇摆不定的声音也固定下来:“囚困?你根本不懂永恒。”
“那不是规则,那是终焉。”
“是一切的终点。”
“抵达终点,怎么能够叫圈跳圈?”
苏牧之想都没想,答道:“到了你我这个层次,难道还不清楚有没有所谓的终点吗?”
“虽未接触过永恒,但你的一招一式,我都见识过,也大概清楚那所谓的永恒与大势是什么。”
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苏牧之的笑容变得深厚起来:“那不过是重启一切的灭世罢了,而你的永恒意愿,也不过是余烬中刹那的火花,稍纵即逝罢了。”
“胡言乱语!”
魔祖倏忽起身,踩在光阴长河上的它猛然一跺脚,四周的虚无场景便开始变换,转瞬之间,他们来到一处繁华大城。
“这四周的光阴,你可曾瞧见?只要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