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窝里钻。
“哈哈,娘亲~嘿嘿,痒。”
陈怀玉垂眸望着怀中的小人儿,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温柔。
她今日穿着藕荷色交领襦裙,银线绣的流云纹在日光下若隐若现,正映着那张不施粉黛却清艳绝伦的面容。
眸如秋水墨玉,唇色不点而朱,此刻正噙着宠溺的笑意。
“娘亲,你快猜猜,我这次学的是什么?”
"好,那娘亲猜猜。"她将苏念安往上托了托,轻轻拂去小丫头发间的海棠花瓣,"可是落云剑?"
苏念安闻言立刻直起小身子,小手捧住母亲的脸庞,黑葡萄似的眸子亮得惊人:"娘亲闭眼!"
陈怀玉从善如流地阖目,纤长睫毛微微一眨。
"娘亲耍赖,又想偷看。"
小动作被发现后,陈怀玉竟是很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好啦好啦,这次不看。”
苏念安没有再接话。
短暂的沉寂后,忽然听得衣袂翻飞之声。
小丫头并指掐诀。
随着她稚气满满的动作结束,方圆百丈内,晨露纷纷浮空,在朝阳下化作万千晶钻。
苏念安突然狡黠一笑,指尖轻旋,漫天露珠竟凝成数百朵冰雕玫瑰,花瓣薄如蝉翼,折射着七彩流光簌簌而落。
"接住啦娘亲!"脆生生的呼喊中,冰玫瑰忽然化作温润细雨。
陈怀玉睁眼眸,几乎瞬间识破这术法手段的她,只是很配合地抬袖欲挡,最后更是惊呼一声。
那是带着玫瑰清香的甘露,奇怪的是,它们沾衣不湿,唯留暗香盈袖。
苏念安扭着身子往母亲怀里蹭,发顶两个小鬏鬏蹭得陈怀玉下颌发痒,咯咯笑着:"吓到娘亲啦!”
陈怀玉也很尽心尽力,敲敲她的小脑袋:“五行术法就是学来折腾娘亲的?”
小丫头再嘿嘿一笑:“就是想给娘亲看最漂亮的玫瑰雨嘛。"
下一刻,正说着的她突然从袖中摸出一抹红来。
"呐!这个才是要给娘亲的!"
那是一支真正的红玫瑰,花瓣上还凝着未散的灵气。
陈怀玉接过娇艳欲滴的玫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轻笑出声。她转身从花圃深处捧出个青玉花盆,当中那株双生玫瑰并蒂而开,花瓣竟呈现出朝霞般的渐变绯色。
"这是用念念去年生辰时种的。"她以指尖轻点花苞,那花竟如活物般蹭了蹭苏念安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