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抬入房内的夜晚,扎着羊角辫的女童踮脚给他喂米汤,陶勺磕到牙齿的轻响,混着灶膛里柴火的噼啪。
"娘说受伤要喝红糖水。"女童偷偷把嫁妆匣里的红纸泡进碗里,染得清水绯红。
后来,苏良又出现在一片战场。
同样的,他坐于一处阵法中央。
而他身前,陈怀玉站着死去。
这一次,她手中攥着一张褪色的红纸。
刺痛感传来,画面再改。
清晨,师父的戒尺敲在偷懒的苏良手背,惊飞檐下雏燕,晨雾中有师兄妹偷笑的涟漪,混着早课钟声荡开。
“修道如刻碑。"师父的训斥随银杏叶飘落,"每一笔都要见骨见血,不容懈怠!"
再晃眼,漫天仙光降临。
山门满是哀嚎,血腥味重得吓人。
师父就在苏良眼前。
在他眼前,眼睁睁,道消身死。
他于轮回见众生,似无穷无尽。
虽不是每次都有颤动。
但也足够苏良道心摇晃,心湖跌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