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这种意思。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第二道有,第三道也有。
那第四道第五道甚至第六道呢?
苏良看着像是蠢到将自己的手段逐步分解,嚼碎了喂给对手的人吗?
显然不是。
“...祂的手段,确实不同凡响啊。”
再有声响传来,紧接着又是一道:“不过,你可知道,我这一道手段,已与你师父的残魂密切相贴。”
“倘若你不接受这天道碑,那么我可以用天道真言告诉你。”
“你师父的这一缕真魂,必死无疑。”
“当初冒险以万兽古塔作支点,以为我看不见?”
苏良依旧平静,说道:“你真的,要我接受这...”
“所谓的天道碑吗?”
天道不明白苏良为什么这般有底气。
再次确认‘辛天逸’的真魂处于自己的镇压手段下后,祂再无后顾之忧:“没错。”
“当然你可以拒绝。”
“无非就是你师父的真魂一同消散而已。”
“天道真言提醒:是真魂,而非残魂。”
“与入轮回的残念不同。”
“残念某种意义上就像你一般,是不断衍生出来的,带着某种本能的使命。”
“而真魂,说直白点,便是曾经的帝师最后存在的一点希望。”
苏良目光环顾,周身的剑意不曾有半点松懈。
“好,我会接受天道碑。”
“你先放了我师父。”
天道若有形,应该就是翻白眼的状态:“你当我傻?”
苏良顺着点头:“是啊,这点事你看的穿,我难道会看不穿吗?”
嗡!
神相瞬显,以神念为指引,挥出一剑。
不止是剑道,还有天雷,以及...光阴。
两者之间,从一开始就不会有谈判的可能。
无数次的轮回,只为了换一次成功的机会。
这么多岁月的牵扯,造就的矛盾早就解不开了。
两边必须要死一个。
彻彻底底的死一个。
这是苏良在来的路上便认真想过的问题。
神性更多的是绝对的秩序,而人性是极具思考性的。
从看见‘辛天逸’的短暂失神,再到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天道气息,苏良确实纠结过,挣扎过。
但最终的结果,他的内心早已敲定。
“你了解天帝...可我不是天帝啊。”
“我...”
“只是苏良啊。”
岁月荏苒,春风难许再回头。
苏良眼眸一凝,单手高举,掌心一握。
晦涩古朴的气息自他周身流转,紧接着,一把灰色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