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工。”
陈远对着旁边的叶紫苏抬了抬下巴。
“好。”
叶紫苏深呼吸,叉起腰,丹田发力。
“来看一看,瞧一瞧啊!
“卖发簪啦,独一无二的绢花发簪!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这是什么?还挺好看的。”
“哟,这花做得可真好看。”
“是啊,比镇上卖的头花都别致。”
响亮的叫卖声很快吸引了村里妇人的注意,三三两两地围了过来。
全都好奇地打量着陈远胸前木板上的发簪。
有一个穿着靛蓝布裙的妇人,伸手拿起一支红色的发簪,在自己发间比划了一下,很是喜欢。
“这簪子真漂亮。”
“那是自然,这可是……”
叶紫苏见有生意上门,下巴一扬。
立马挺起不小的胸脯,正准备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一番。
“这位嫂子,你真有眼光,一眼就挑中我们这里最贵的,也是品相好的。”
陈远却抢着插了嘴,对着那妇人,露出阳光笑容:
“不过,再好看的簪子,也得配上好看的人才行,要我看啊,这簪子戴在嫂子你头上,肯定比放在这板子上好看百倍。”
陈远的脸庞在朝阳的照射下,极俊。
妇人看呆了眼。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脸颊顿时有些发热,心里乐开了花。
北地战乱,男人稀缺。
平日里哪见过这般俊俏男子?
哪有机会听见这般好话?
“小郎君真会说话。”
这妇人心里一高兴,言语间也大方起来:“行,那我就要这根最贵的了,多少钱?我买了!”
多少钱?
叶紫苏一下懵了。
糟了。
光想着怎么做了,压根没想过定价啊!
她脑子飞速运转。
竹条是柴火堆里捡的,不要钱。
碎布头是十文钱一筐买的,而用在这一根发簪上的,成本恐怕连半文钱都不到。
不过。
自己姐妹三是花了些时间,才做出簪子的。
点子又是相公想的。
那就翻个十倍成本,定价三文?
咦,这是不是有点少啊,那四文……不,五文!
对,就五文!
少于五文钱,不卖!
叶紫苏伸出一个巴掌。
正要报出“五文”这个在她看来已经是天价的数字。
却见陈远看了看叶紫苏的巴掌。
便对着那妇人,笑得春风和煦:
“承惠,五十文。”
“噗!”
叶紫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寻常木簪三文钱已经顶天,而夫君竟然要价五十文?
你怎么不去抢!
那买家妇人也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把簪子往木板上一放:
“你怎么不去抢?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