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那道攻击，不是你发出来的吧。”
江海波语气笃定，紧绷的神情明显松弛下来。经过短暂观察，他已经确认，袁海山并非之前那道毁天灭地雷柱的真正发起者。
袁海山操纵雷电，驾驭风暴的本事很强，甚至比他还要强一线，但那种人力不能及的恐怖威能，绝非袁海山所能企及。
“是我，也不是我。”
袁海山淡然自若回答，他的意思很简单，轰杀马林的指令是他下达的，动手的是位于主世界的本尊。
江海波把袁海山这份从容不迫当成了故弄玄虚，他冷笑着，发出最后通牒。“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少在这装神弄鬼！你以为我会害怕吗？
实话告诉你，我江海波向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你若识相，交出双星伴月，我可以放你一马！负隅顽抗就只有死路一条！”
江海波这番话纯属讹诈，想当年他当海盗纵横黄海的时候，这招就是他的惯用伎俩。遇到那些外强中干，色厉内荏的货轮船长，他只需几句虚言恫吓，搭配他凶悍的表演，便能诈得对方主动解除武装，束手就擒。
而那些轻易上当的蠢货，结局无一例外，都被丢进海里喂了鲨鱼。在这人相食得残酷末世里，愚蠢的代价就是死亡。
招数不在新，管用就行，此刻他再次娴熟的祭出，凶光迸射的双眼死死盯着袁海山脸上的微表情，试图从中挖掘出袁海山故弄玄虚的证据。
然而，他什么都没看到。
袁海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的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随着袁海山沉默不语，空气仿佛凝固了，气压低得令人窒息，每个人都能感觉到汗毛倒竖，战栗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
那是一种山雨欲来极致的紧迫感，仿佛一双无形大手攥紧了他们的心脏。
便在这时，袁海山动了，他缓缓垂下眼眸，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表情，既像是俯瞰众生的傲慢，又蕴含着某种超越凡俗的神性悲悯，凝视着一群等待裁决的蝼蚁。
“我看，你们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我不妨说得直白一点，你们不过是我选中的陪练，生死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让我满意，或可偷得一线生机，我不高兴了，你们的下场就和马林一样。”
江海波还没开口，最看不得别人装.B的卢森先爆发了，鼻子里喷出粗重的气流，活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哥几个儿好歹也是京城赫赫有名的人物，让我们给你做陪练？你好大的口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