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见自家父亲似乎真的动了心火,淮竹大急,连忙道,」爹,是女儿当初糊涂,方才让师兄生了误会。」
「千错万错都是女儿的错,您千万别跟师兄计较!」
大师兄本就是因为她才和父亲争辩,要是连累师兄受伤,她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随著少女话音落下,东方孤月脸上的怒容瞬间收敛,嘴角勾起,「怎么?现在知道心疼了?」
见此,淮竹哪里不清楚,父亲方才是在诈自己。
「爹,你又唬我。」
淮竹娇嗔一声,气恼地跺了跺脚。
「不唬一下你,哪里知道你这丫头的心意?」
东方孤月呵呵一笑,轻声道。
「要说你这丫头也是,明明对那小子中意得不得了,偏偏什么心思都藏在心里。」
这都快十年了,一点进展都没有。
「要不是我这次催你,说不定等那小子被别人抢走了,你还把心思闷在心里呢!」
说到这里,东方孤月恨铁不成钢地看向自家女儿。
年轻一辈里,就属这丫头和那逆徒相处的时间最长,可偏偏感情进展上也最是缓慢。
要不是自己这次插手,怕是那逆徒迟早得被李家那小丫头抢走。
面对父亲的目光,淮竹心虚不已。
「当初我也没想到会对师兄生出感情,所以才和师兄说了那一番糊涂话。」
「没想到师兄记了这么久!」
她又哪里不想早日确定感情,可当年一番话早已在师兄心中留下一个心结。
这些年来,师兄都将她当做妹妹看待,她又能如何?
听闻此言,东方孤月叹息一声,说到底还是当年惹得麻烦,迁延至今。
「这傻小子也真是个死脑筋,竟然将你当年的一句话,记了这么久!」
老者沉声道,「不过这也说明这小子原则性强,是个可托付终身之人。」
「咱们父女两的眼光,倒也没错。」
若是金人凤是那等两面三刀,背信弃义之人,纵然他天赋再好,东方孤月也看不上眼。
自家女儿的天赋太过惹眼,他尚在世时还好,若是离去后,谁也不敢保证未来会发生什么。
对于小人来说,一切都可以用利益来衡量,没了他的武力保证,自家两个女儿必定会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而像如今金人凤这般,认准了死理就绝不撒口,反倒让东方孤月放心。
至少这小子要是认定了什么承诺,那真是拼命也要完成。
「可您和师兄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淮竹蹙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