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他有半分被骗的样子吗?”
金人凤指着刘正风,说道,
“方才听他和那嵩山派说话,我就听得恶心。”
“这人方才句句以家人为挡箭牌,动不动直言就杀我全家,分明是早就打算以全家性命,换取那曲洋保全。”
“这种无情无义,铁石心肠之人,有什么好说的?”
“想到之前我还称他师叔,就不由得反胃。”
被金人凤如此讽刺,刘正风当即变了脸色,他不服气地说道,
“金人凤,你不认我这个师叔,我不怪你,但你凭什么说我无情无义,铁石心肠?”
“难不成我维护朋友,顾全义气,反倒有错?”
金人凤转过身,走到了刘正风近前。
他身形高大,比刘正方高了一头不止。
俯视着刘正风,金人凤冷声道,
“你顾全朋友义气,可你家人又做错了什么?”
“他们对你和曲洋之事,怕是半点都不知情,无缘无故被你牵扯进来不说,还要做你的挡箭牌。”
“你口中动不动就说什么不惜全家遭殃,可曾问过他们的心意?如此轻易言死,可把你妻子儿女的性命放在眼中?”
“难不成我刘正风就想要妻儿老小身死不成?”刘正风抱屈道,“还不是嵩山派苦苦逼迫?”
金人凤冷笑一声,
“嵩山派是一码子事,你自己又是另一码事。”
“刘正风,你是真的不要脸。你要是说,任凭自己千刀万剐,也不出卖朋友,老子倒高看你几分,认了你那知音知己的说法。”
“可你偏偏说什么,哪怕灭你全家,也不愿出卖朋友。”
“用子女家人,彰显自身义气,慷他人之慨,真是令人作呕。”
被金人凤指出,群雄这才恍然大悟。
这刘正风表面上表现得大义凛然,可实际上,嘴上说的都是拿他的家人如何,从未说过自己如何。
他口中句句用自己家人做筏子,却眼睁睁看着家人被俘受制,从未表现出一丝相救的意思,
一心之只顾着捣鼓什么金盆洗手。
虽说江湖上,对于朋友义气看得很重,可家人亲情也是人之根本。没有哪个人敢说朋友比至亲贵重。
这等牺牲一家老小去换一个魔教好友的作为,属实冷血至极。
明白过来后,众多江湖人士不由得对其面露鄙夷。
他们读书不多,不懂其中道理,但是反应过来后,就立刻清楚了其中是非。
先前他们见刘正风如此义气,还道其真是个好汉子,重情重义。现在知晓其中内情,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