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若说他去饮酒赌博,在下是信的,但是若说绑架妇女,和那采花大盗为伍,在下可无法相信。”
“确实如此!”岳灵珊也出言道,“我二师兄可从来不做那等龌龊之事!”
听了岳灵珊的话,定逸面色为难。
金人凤态度诚恳,说话滴水不漏,现如今又有岳灵珊出言作证。
她拿之不下的情况下,一时间,也是没了主意。
便在此时,街头有两个人张着油纸雨伞,提着灯笼,快步奔来,高声叫道:“这位是恒山派的神尼么?”
定逸应道:“不敢,恒山定逸在此。尊驾是谁?”
那二人奔到临近,只见他们手中所提灯笼上都写着“刘府”两个红字。
当先一人道:“晚辈向大年,奉敝业师之命,邀请定逸师伯和众位师姊,同到敝处奉斋。”说着便躬身行礼。
眼看刘门弟子到来,定逸却是心生一计,她直接说道:“好,我们正要到府上拜访刘三爷。”
旋即她又转向华山等人,
“既然你们袒护那令狐冲,可敢和我一同去那刘府等待消息?”
定逸见要挟不住华山派,便打算以言语挑唆,希图将华山派众人带到刘府,到时让一众武林名宿一同做主。
“师叔坚持,我等自然奉陪。”金人凤平静答道。
虽然其态度不佳,但是说到底也并无恶意。金人凤也愿意陪其走一遭,以安这位长辈的心。
向大年向着华山等人问道:“这几位是?”
金人凤道:“在下华山派金人凤。”
向大年欢然道:“原来是华山派的师兄,久慕英名,也请各位同到敝舍。”
随即,向大年将带来的雨伞分给众宾,当先领路。
定逸带着恒山派和华山派相伴而行。
过了三条长街,走进左首一座大宅。
踏进大厅,只听得人声喧哗,二百余人分坐各处,分别谈笑。
向大年安排恒山群尼围坐在左侧一桌,又安排华山群弟子围坐在其旁另一桌。
金人凤坐于座位,向一旁看去。
只见一群青城派人围坐在两张桌旁。
他不禁皱起眉头。
如今这青城派攻打福威镖局之事已经暴露,天南海北皆知,这青城派余观主贪图人家剑法,企图灭人家满门。
经由逃出去的镖师传播,这青城派已经沦为邪道一流。
却是没想到竟然还能在这里见到这些人。
“这刘正风交友,还真是和原本的令狐冲差不多,荤素不忌。正道邪道都来者不拒。”
金人凤心中想道。
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