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见。”
“到了省里,道理是一样的。土地和矿产,是国家的,是老百姓的。谁批了哪块地,谁开了哪个矿,老百姓有权知道。工作效率低了可以提,商业秘密不是秘密,真正的秘密是那些不该批的地批了,不该开的矿开了。这才是真正的秘密。”
会议室里很安静。
孙建国低着头,不敢看他。
曲元明继续说。
“我知道,这个制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有人打电话来说情,有人托人递话,有人告到了省里。我不怕。你们谁要是觉得这个制度不好,可以写书面意见,交到我办公室。我一条一条看,一条一条改。但有一条,这个制度必须推。谁拦,我找谁。”
没有人再说话了。
散会后,曲元明回到办公室。
周之唤跟进来,把门关上,压低声音。
“曲厅长,刚接到省委办公厅的电话,何书记请您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