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曲元明看着他。
“责任人等着处理。谁批的这块地,谁签的字,谁放的行,一个都跑不掉。”
李建国站在那里。
“曲厅长,这个项目是经过县委常委会讨论的,不是哪一个人说了算。您不能……”
曲元明打断了他。
“李书记,你不用跟我解释。你跟我解释没用,跟老百姓解释去,跟纪委解释去。三百亩基本农田,你说推就推了,谁给你的胆子?”
李建国不再说话了。
曲元明转身上了车。
周之唤跟在后头,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子驶出清远县的时候。
周之唤从后视镜里看到李建国还站在路边,一动不动。
回到省城已经是傍晚了。
曲元明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办公室。
他让周之唤把这几天的调研材料整理出来,重点标注清远县的问题。
张建国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
“曲厅长,您回来了?清远那边的事,厅里都传开了。”
曲元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传什么了?”
张建国压低声音。
“有人说您这是来真的,清远县那块地的事终于有人管了。也有人说您不知道深浅,李建国是刘副省长的人,您动他就是动刘副省长。还有人等着看笑话,说您这回捅了马蜂窝,看您怎么收场。”
曲元明放下茶杯。
“马蜂窝捅了就捅了。马蜂不蜇人,不知道疼。”
张建国愣了一下,没敢接话,退了出去。
周之唤整理完材料,敲门进来。
“曲厅长,清远县的材料都在这里了。从项目立项到开工,每一步都有记录。谁签的字,谁盖的章,谁放的行,清清楚楚。”
曲元明翻开文件夹,一页一页地看。
看完了,合上,靠在椅背上。
“周之唤,你怕不怕?”
周之唤愣了一下。
“怕什么?”
“怕得罪人。怕影响前途。怕被人穿小鞋。”
周之唤想了想。
“说实话,怕。但您都不怕,我怕什么?我一个小秘书,大不了不干了。您不一样,您是厅长。”
曲元明笑了。
“我跟你一样,也是一个小厅长。干不好,一样得走人。”
周之唤也笑了。
“那您还这么干?”
曲元明看着他。
“怕,但怕也得干。你要是怕得罪人,就别坐在这个位子上。坐在这个位子上,就得干活。老百姓不管你怕不怕,他们只看你干了没有。”
周之唤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上午,曲元明刚到办公室。
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他接起来,是刘副省长的秘书。
“曲厅长,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