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各位,今天赵书记第一天到江州,我先简单汇报一下江州这一年多的工作情况。”
赵志远打断了他。
“曲书记,不用叫汇报,就是介绍一下。我听着,大家也听着。”
曲元明点了点头。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讲了四十分钟。
讲完之后,赵志远没有马上说话。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了一眼在座的人。
“曲书记,你在江州干的这些事,我来之前就听说了。今天听你亲口讲一遍,更觉得不容易。四十分钟,讲了十二条问题,六个项目,三个故事。每一件都有头有尾,有数据有人名。这不是编得出来的。”
曲元明合上笔记本。
“赵书记,江州的事,我只是开了个头。接下来的路,得您带着大家走。”
赵志远摇了摇头。
“曲书记谦虚了。开了头,就是最难的一步。多少人连头都不敢开?你开了,还开好了,这就够很多人学一辈子的。”
“我在省里的时候,听不少人说过江州的变化。有人说好,有人说不好。说好的,是说你们干实事;说不好的,是说你们搞得太猛,得罪人太多。我不管那些。我只看结果。结果是什么?结果是老百姓的水管通了,电梯装上了,路宽了,学校盖起来了。这就是结果。”
会议室里很安静。
赵志远继续说。
“我来江州,不是来烧三把火的。火已经烧着了,我接着烧就行。火不能灭,事不能停。谁要是想把火灭了,我找谁。”
曲元明看了他一眼,心里动了一下。
这句话,他说过类似的话。
赵志远说出来,不是客套,是表态。
而且这话是说给在座所有人听的。
陈康年第一个开口。
“赵书记说得好。江州的事,我们一直在推。曲书记在的时候推,曲书记走了我们还要推。谁来都一样,事不能停。谁停我跟谁急。”
赵志远看了陈康年一眼,笑了。
“老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散会后,曲元明领着赵志远去看住处。
两人走在市委家属院的小路上。
旁边是几排老式的住宅楼。
赵志远一边走一边看。
“这地方不错,有烟火气。不像有些地方,家属院搞得跟公园似的,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曲元明说道。
“这里住的大多是退休的老同志,也有一些在职的干部。早上热闹,晚上也热闹。您要是怕吵,我给您换个地方。”
赵志远摆了摆手。
“不用。我就喜欢热闹。太安静了睡不着。”
曲元明推开一楼的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