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路,他们才会往前冲。”
陈康年笑了。
“你这是要把他们当驴使啊。”
曲元明也笑了。
“驴使好了,也能拉磨。再说了,这些人哪个是笨驴?都是精明人,就是欠抽。”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陈康年掐灭烟头,站起来。
“行,我回去组织专班。三个月拿出制度框架,说到做到。你这边盯着十二条,我这边盯着制度,咱们双管齐下。”
曲元明也站起来。
“辛苦了,老陈。”
陈康年摆了摆手,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元明,你今天在会上说的那些话,我都记着了。给江州立规矩,不是给自己立碑。这话说得好。我回去就办。”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曲元明一个人。
他站了一会儿,拿起桌上的清单,走出会议室。
钱程回到办公室,把那份清单摊在桌上。
他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喂,设计院吗?我是钱程。对,同心园水管改造,今天就要方案。什么?今天才上班?上班怎么了?老百姓的水管漏了半年了,还等什么?你让你的人下午过来,我这边等着用。”
挂了电话,他又拨给街道办。
“老李,同心园业主代表,帮我召集一下,明天上午开会。对,全部。不管住几楼,每家都要来人。来不了的就电话沟通,一个都不能少。曲书记盯着呢,不是闹着玩的。”
放下电话,他靠在椅背上。
秘书端茶进来。
“钱局,今天怎么这么急?”
钱程看了他一眼。
“不急不行。曲书记给了半个月,完不成你自己去解释。”
秘书不敢再问了,放下茶杯,退了出去。
钱程盯着窗外出神。
他想起曲元明刚来江州时的样子。
那时候他以为也就是走个过场,镀镀金就走。
没想到人家是真干,而且干起来不要命。
同心园的违建、直播问政、江州港项目,一件一件,都是硬骨头。
他钱程跟着干了几件,虽然累,但心里踏实。
以前开会念稿子,念完就忘,老百姓骂娘他当没听见。
现在不一样了,老百姓指着鼻子说他也能扛着,因为知道自己干的是正事。
他拿起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
“喂,老张吗?同心园的水管,你们物业先把图纸准备好,明天开会要用。对,别跟我说困难,我这边比你还困难。明天见。”
吴刚直接去了规划局。
他把几个科长叫到会议室。
“清水河电梯协调方案,一周之内拿出来。这是死命令,没有商量的余地。”
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