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口袋了!”
但同样,也有很多质疑的声音。
“我是江州本地人,我们小区的下水道堵了十年,是曲书记来了之后亲自督办解决的。我相信他的为人。”
“楼上的,造谣也要讲基本法吧?人家老婆在省城工作多少年了?以前怎么没人说?偏偏这个时候跳出来?”
“赵立新刚进去,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赵磊就跳出来咬人,这里面的关系,大家自己品,细品。”
还有一条评论被顶得很高。
“说人家小舅子开公司,那公司名叫什么?注册资本多少?工商信息能查到吗?查不到就是纯造谣,帖子作者等着吃官司吧!”
曲元明把手机放下。
“你看,不是所有人都信。”
李如玉担忧并未散去。
“可只要有一个人信,就会有十个人跟着信。舆论这种东西,假的传多了,也就跟真的一样了。”
“那就让更多的人知道真相。”
“怎么让?”
李如玉反问。
“我们又不掌握舆论工具,总不能自己跑到网上去发帖解释吧?”
“不用我们出手。”
曲元明靠在椅背上。
“江州的老百姓,心里有杆秤。这杆秤,比任何宣传工具都管用。”
李如玉沉默了。
“元明,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觉得赵磊背后的人,会不会是省里的?”
曲元明沉吟片刻。
“有可能,但不一定。”
“什么意思?”
“你想想,如果真是省里某位大人物想动我,需要搞得这么麻烦吗?”
曲元明说道。
“找个由头,比如工作需要,或者能力不足,直接一纸调令把我调到某个清水衙门养老就行了。既合规矩,又不会掀起这么大的风浪。现在这种通过网络造势的手法,太小家子气,不像上面人的手笔。”
李如玉顺着他的思路想了想。
“那你觉得,还是江州本地的?”
“八九不离十。”
曲元明眼中闪过冷光。
“这个人,在江州本地应该有不低的位置,跟我没有直接的职务冲突,但我的存在,可能碍着他的路了,或者动了他看重的蛋糕。”
“你心里……有人选了吗?”
“有几个怀疑对象,但都只是猜测,没有证据。”
曲元明坦诚道。
“陈康年那边呢?”
李如玉想到了那位组织部长。
“他不是在帮你查吗?”
“老陈在查。他比我更熟悉江州这盘棋,本地官场上谁和谁是一派,谁和谁有过节,他心里那本账比谁都清楚。”
曲元明说。
“如果真是本地有人在背后搞鬼,他迟早能把这条鱼给挖出来。”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