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给他们提供过便利?”
郭向阳摇头。
“没有,我没做过违规的事。”
陈庆伟拿出另一份材料。
“这是当时规划审批的记录,原本按流程需要三个月,结果半个月就批下来了。”
郭向阳的额头冒出汗。
“那是因为……因为县里急着推进项目。”
“急着推进?”陈庆伟盯着他,“还是有人给了你好处?”
郭向阳低着头,不说话。
陈庆伟站起身。
“郭向阳,你现在还抱着侥幸心理,觉得我们查不到?”
郭向阳咬着嘴唇。
“我没做违法的事。”
陈庆伟转身看他。
“那你跟老张、王建设的通话记录怎么解释?去年八月到九月,你们三个人通话超过二十次。”
郭向阳的脸色更白了。
“那是……那是朋友之间的正常联系。”
“正常联系?”陈庆伟冷笑,“你们聊什么聊得这么频繁?”
郭向阳不说话了。
陈庆伟重新坐下。
“郭向阳,我最后问你一次,这些钱你到底收没收?”
郭向阳的手指攥紧了衣角。
“我……”
陈庆伟等了几秒,见他还不开口,直接拿起桌上的材料。
“行,既然你不说,那我们就按现有证据走程序。”
郭向阳猛地抬起头。
“等等,陈书记,我说。”
陈庆伟放下材料。
“说吧。”
“不是一百五十万,老张……老张只给我送了一百万现金。”
他纠正陈庆伟的数字。
“他不敢一次给那么多,分了两次,都在那个宾馆。”
陈庆伟没有打断他,示意旁边的记录员记下。
“我妻弟王建设,他送来的确实是三百万。”
郭向阳的声音低下去。
“他胆子大,直接用两个行李箱装的,说是给孩子上学的钱……我没要,他硬塞在我车后备箱。”
“还有呢?”
陈庆伟引导他说出真相。
“还有……还有张鹏飞。”
郭向阳闭上眼。
“给了我一张五十万的卡。说是……辛苦费。”
总数四百五十万。
跟他们外围掌握的情况基本吻合。
但这些只是开胃菜。
“C县那笔八百万的涉农资金,怎么回事?”
陈庆伟切入了正题。
郭向阳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我……我前几年投资亏了……亏了很大一笔钱。”
“窟窿太大了,我没办法,就动了那笔钱的念头。那笔钱是市里拨下来搞农业试点的,正好在我手里管着。”
“我先挪了四百万,想着……想着等我回本了就还回去。可……可根本回不了本,全陷进去了。”
“剩下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