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家属,就更要查清楚。”
曲元明点点头。
“查归查,但动作别太大。项目还要推进,不能因为查案把事情搞黄了。”
“我明白。”
陈庆伟站起身。
“我会安排人手,先从外围查起。如果真有问题,跑不掉。”
送走陈庆伟,孟凡忍不住问。
“书记,您真觉得郭向阳有问题?”
曲元明靠在椅背上。
“不知道。但宁可防错,不能漏过。”
“李振国叔跟我说过一句话,在位置上,信任是奢侈品,怀疑才是常态。你以为的稳定,可能只是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早就暗流涌动了。”
......
B区住建局会议室里。
钱程坐在主位上。
规划局局长吴刚正在发言。
“钱局,老厂房改造涉及十几家企业,产权关系特别复杂。有些厂子早就破产了,但产权还没理清。有些厂子名义上还在运转,其实就剩几个看门的。”
拆迁办主任刘建国接过话头。
“最麻烦的是职工安置。这些老厂子的工人,有些已经退休了,有些下岗在家。一听说要拆,肯定要闹补偿。”
钱程敲敲桌子。
“这些问题我都考虑过。现在关键是,怎么把方案做扎实。”
“摸底。每家企业的产权归属、职工数量、债权债务,全部理清楚。吴局,这事你牵头,两周内给我报告。”
吴刚点头记下。
“分类处理。能谈下来的,我们买断产权。谈不下来的,走司法程序。刘主任,你们拆迁办得做好预案,万一有人闹事,怎么处理。”
刘建国有些为难。
“钱局,这事不好办啊。闹起来影响太大,弄不好就得上新闻。”
“所以才要预案。”
钱程语气强硬起来。
“书记说了,我们既要把事办成,也要把事办稳。稳不是躲着矛盾不管,是把矛盾化解在萌芽状态。”
“还有,招商这块。王市长会亲自抓,但前期工作得我们做。把老厂房的优势整理出来,地段、交通、配套,写份材料给我。”
散会后,吴刚拉住钱程。
“老钱,咱们俩也算老同事了。有句话我得提醒你。”
钱程停住脚步。
“你说。”
“B区这块地,搞过很多次。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项目黄了,人也调走了。现在这摊子落你手里,小心点总没错。”
钱程拍拍他肩膀。
“放心吧,我明白。”
送走吴刚,钱程回到办公室,给王睿打了个电话。
“王市长,今天碰头会开完了,有些情况我想跟您汇报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王睿的声音。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