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
“你跟我说,要给企业缓冲期。过去的十年,我们给他们的缓冲期还少吗?换来了什么?是变本加厉的污染,是这些让人心痛的数据和照片!”
曲元明的声音陡然提高。
“黄立说他态度诚恳?他的诚恳,就是一边排着毒水,一边用钱堵住所有人的嘴吗?他的诚恳,就是让南陵的老百姓,用自己的肺、自己的肝、自己的命,来为他的利润买单吗?”
“罗市长!”
曲元明站起身。
“你也是江州人,你告诉我,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
罗毅的脸色一片煞白。
曲元明的语气又缓和下来。
“罗市长,我知道你可能有你的难处。有人给你打了招呼,你不能不来。”
“但是,你要记住,你是江州市的常务副市长,不是他黄立的说客。你的工资,是江州几百万人民发的,不是他黄立。”
“回去告诉黄立,我的条件,常委会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两条路,他自己选。没有第三条路可走。也请你转告他背后的人,想在江州这片土地上继续玩以前那套,行不通了。谁伸手,我就剁谁的手!”
“至于他想请我吃饭,就不必了。我怕吃了他的饭,会睡不着觉,会对不起南陵那些被病痛折磨的老百姓。”
“话,我就说到这里。怎么回复,你自己掂量。”
罗毅走出市委书记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他拿起电话。
“喂,黄总……”
“罗市长,怎么样?曲书记那边怎么说?饭局定在什么时间?”
罗毅闭上眼睛。
“黄总……饭,是吃不成了。”
“曲书记的意思是……市里的决定,不会有任何改变。”
良久,黄立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好,好一个曲元明。”
“我知道了。麻烦你了,罗市长。”
电话被挂断了。
......
天华化工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黄立将茶杯摔在地上。
“曲元明!”
缓冲期?吃饭?
剁谁的手?好大的口气!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内部电话。
拨通了生产副总兼工厂厂长王海的号码。
“老王,来我办公室一趟,立刻!”
几分钟后,一个中年男人推门而入。
“黄总,您找我?”
“市里的意思,你已经知道了。”
黄立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曲元明要我们立刻全面停产整改,一分钱的生产都不能有。”
王海的脸色变了。
“立刻全面停停产?黄总,这……这怎么可能!先不说我们手头积压的订单,光是那些设备,停一天再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