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去化工厂催缴,还是变卖县委多出来的那些豪车。”
“三天内,我要看到养老金、教师工资、农民工工资足额发放到位。”
“发不下去,你也可以卷铺盖回家了。”
那名临时提拔的财政副局长立正。
“保证完成任务!”
......
回程的车上。
曲元明靠着椅背,精疲力竭。
“这次动的人不少,省里那边会不会有压力?”
李如玉有些担心。
曲元明睁开眼。
“有压力也要顶。如果当官不为民做主,那这把椅子坐着还有什么意思?”
“通知王睿和刘洁,明早开个会,研究一下怎么把南陵那些化工厂的烂摊子处理掉,必须转型。”
......
清晨。
曲元明醒得很早。
身边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李如玉侧身睡着。
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
孟凡发来的信息。
“书记,王市长和刘市长已经到楼下小会议室了。”
曲元明回复。
“知道了,我马上到。”
他换好衣服,李如玉也醒了。
她坐起身,头发有些凌乱。
“要去开会了?”
“嗯,跟王睿和刘洁碰一下南陵的事。”
曲元明帮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
“你再睡会儿,昨天也累坏了。”
“我不累。”
李如玉摇摇头。
“我跟你一起去,这事儿不光是经济问题,也是政治问题,多个人多双眼睛。”
……
市委一号楼的小会议室里。
门被推开,曲元明和李如玉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书记,李书记。”
王睿和刘洁站了起来。
“坐吧。”
曲元明摆摆手。
“南陵的情况,你们都清楚了。今天叫你们来,就是商量一下,那几个化工厂,到底该怎么办。”
王睿掐灭了手里的烟。
“书记,我先说几句实话。”
“南陵那几家厂子,从经济角度看,不能一关了之。它们是南陵县的财政支柱,去年贡献了全县近百分之四十的税收。而且,这几家厂直接雇佣的工人超过三千人,上下游产业链带动的就业,至少上万。”
“现在南陵的财政本就见了底,工资都发不出。如果再把这几根柱子抽掉,南陵立刻就会垮掉。到时候,上万名失业工人涌上市里,这个维稳压力,我们承受不起。”
刘洁接过了话头。
“王市长说的经济账,我懂。但我们也要算另一笔账,环境账和民心账。”
“我查了一下,南陵县这三年来,因为水土污染,耕地减产超过百分之二十。沿河村镇居民的呼吸道疾病和皮肤病发病率,是全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