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曲元明点了根烟。
“情况很不乐观。光是开发区那边,烂尾项目就有十七个,涉及资金超过四十亿。”
“更恶劣的是,这些项目背后,都有人在吸血。”
曲元明弹了弹烟灰。
“有的项目,钱花出去了,地还荒着。有的项目,账面上说建了厂房,实际上连窗户都没装。我问过财政局,这些钱去哪了?”
孙恩宇硬着头皮说:“有一部分被挪用,还有一部分……不知去向。”
“不知去向?”
曲元明冷笑。
“几十亿的资金,说不见就不见了?”
“我……”
孙恩宇擦了擦额头的汗。
“别找理由。”
曲元明打断他。
“财政局管账,出了问题你就有责任。”
孙恩宇脸色煞白,没敢再说话。
曲元明继续说:“我已经拟了个方案。”
他把文件推到桌子中间。
“盘活存量、精准清收、合规引资。三管齐下,把欠债问题解决掉。”
陈康年拿起文件,快速翻看。
看了几页,他抬起头:“曲书记,这个方案……力度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