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凡品。一把烂牌,硬是让他打出了王炸的效果。”
坐在他对面的,是省委组织部的部长,陈岩。
“是啊,书记。江州的舆论现在已经完全被他引导过去了。市民的怒火都对准了卫西和那帮贪官,反而对市政府的支持率空前高涨。”
陈岩笑了笑。
“他那个赔偿金从贪官牙缝里挤的说法,现在已经在网上传疯了。老百姓就吃这一套。”
何卫山点了点头。
“卫西呢?有什么动静?”
“报告书记,他已经在路上了。”
“听说他给他岳父打了电话,被骂了个狗血淋头。那位老领导放出话来,就当没这个女婿。”
“呵呵。”
何卫山轻笑出声。
“聪明。到了那个位置,最看重的就是羽毛。卫西这次,不仅是蠢,是把脸都丢尽了。临阵脱逃,阻碍救援,这两条,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
当初把卫西空降到江州,是何卫山为了平衡各方势力。
不得已做出的妥协。
他需要给卫西的岳父。
那位退居二线的老领导一个面子。
“书记,您看,他来了怎么处理?”
陈岩请示道。
“处理?”
何卫山呷了口茶。
“不用我们处理。他自己会处理自己的。”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
“让办公厅准备一下,江州市委班子的调整问题,该上会讨论了。”
陈岩心头一凛。
书记这是连后手都准备好了。
“对了。”
何卫山像是想起了什么。
“让宣传口那边注意一下,关于曲元明同志的正面报道,可以适当增加一些篇幅。但要把握好度,不要搞成个人崇拜,要突出他作为人民公仆的形象。”
“明白。”
陈岩点头。
……
从江州到省城的路上。
卫西掏出手机,拨通了岳父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
“爸,是我,卫西……”
“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婿!”
电话那头一声怒喝。
“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江州的事情,你干的那些蠢事,以为我不知道吗?临阵脱逃!你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光了!”
“爸,不是的,是曲元明他……”
“闭嘴!事到如今,你还想把责任推给别人?我告诉你,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解决!从今天起,不许再踏进家门半步!”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卫西握着手机。
最后的靠山,也倒了。
不,不是倒了,是主动把他踹开了。
他成了一枚弃子。
汽车驶入省委大院。
……
何卫山的办公室里。
秘书敲门进来。
“书记,卫西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