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会超乎想象。”
“我就是要让它超乎想象!”
曲元明的语气平静。
“康年部长,我们都清楚,温水煮青蛙式的改革,最后往往会被既得利益者用各种方式消解掉,变成一场自娱自乐的游戏。要改,就要来一场外科手术,一刀下去,切掉病灶,虽然会痛,但能救命!”
“那么,这个红烛学者的评选标准是什么?”
陈康年追问。
“标准很简单,也很严苛。”
曲元明转过身。
“必须是高级或特级教师,这是业务门槛,保证流动出去的是真正的精锐。”
“在评选前的三年内,必须有至少一年,在市政府指定的薄弱学校,进行全职的、完整的教学经历。”
“最关键的一条。在薄弱学校任教期间,其所带班级的综合成绩,必须进入该校同年级的前三名。”
陈康年听完,整个人靠在了沙发背上。
“市长……您这一招,真是……釜底抽薪啊!”
“康年部长,你只看到了第一层。”
曲元明微微一笑。
“这个方案,还能为我们解决另一个大问题。”
“什么问题?”
“财政问题。”
曲元明伸出手指。
“每年评选十名红烛学者,每人奖励五十万,总计五百万。再加上配套的津贴、家属安置等,一年撑死也就一千万的额外支出。用一千万,撬动整个江州数十所薄弱学校的教学质量提升,撬动整个教师队伍的活力,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更重要的是,这个荣誉体系建立起来之后,会成为江州教育的一张金字招牌。我们可以吸引外地的优秀教师,甚至可以把这个模式推广出去,形成江州经验。到时候,我们得到的,就不仅仅是教育成绩了。”
陈康年明白了。
“市长,我明白了。”
“您的这个构想,高瞻远瞩,切中时弊。组织部坚决拥护您的决策!”
“光有态度还不够。”
曲元明看着他。
“我需要组织部拿出一套切实可行的配套方案。这把刀要锋利,刀鞘和刀法也得跟上,否则伤人伤己。”
陈康年点点头。
“市长,请您放心。回去之后,我立刻牵头成立一个工作专班。”
“这件事,你要主动去和教育局的胡为民局长对接。”
曲元明最后指示道。
“他负责教育口的具体实施,你负责干部选拔的政策配套。你们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主内,一个主外,两条线要拧成一股绳,齐头并进。”
“教育局那边,负责制定具体的轮岗学校名单、教学成果的量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