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江州最终无法兑现承诺,或者发展不起来,那华星的损失,谁来承担?”
“风险是必然存在的。”
陈悦回应。
“但是风险和机遇有时候是相互交替的。我们华星从来不怕风险,怕的是机会。”
“大家今天是不是觉得曲市长,曲市长的团队都很年轻?”
“年轻,就是他们有干劲,有改变的决心,还有他们的思想没有固化。”
陈悦语气放缓。
“他们想成功,想证明自己,而华星能给他们的是机会。”
“林总,我在江州大学实验室里看到什么了?”
“看到一群有潜力的年轻人。”
林博说。
“潜力就是我们最大的财富。”
陈悦总结。
“江州现在是一张白纸,但这张白纸,可以由我们华星来描绘最伟大的蓝图。”
散会后,林博和陈悦单独留下来。
“陈总,你的想法我能理解。”
林博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
“站在战略高度来看,你的看法很有说服力,但我是技术负责人,就得考虑实际问题。”
“请说。”
陈悦示意他继续说。
“供应链是核心,半导体产业任何一个环节不能掉链子。”
林博语气沉重。
“海通可以直接对接全球一流的设备和材料供应商,江州可能要投资几十万的资金和时间去培养新供应商,甚至要派技术人员驻厂。”
“是的,会有这些投入。”
陈悦坚定地说。
“那我们可以按照华星的标准,打造完全适合华星的供应链,这样不是优势吗?”
林博摇头。
“风险太大了,我一个环节出问题,整个生产线都停摆了。而且人才问题,我们的学生要培养三到五年才能真正投入研发生产,这个时候,我们的人力成本非常高,再加上技术断层怎么办?”
陈悦说。
“我们可以从外面进入一批工程师和技术骨干去作为第一批,再和江州大学做深度合作,培养人才,有奖学金,有实习基地,有华星学院。”
林博苦笑着。
“陈总,这是大工程。投资太大,周期太长。我们华星的董事会不可能同意的。”
“董事会看的是未来收益,是华星的长期发展。”
陈悦站起身,走到窗边。
“如果华星想在未来的半导体竞争中脱颖而出,就必须做出一些与众不同的选择。”
“你真的觉得,江州有这个潜力?”
“潜力,在于人。”
陈悦转过身。
“曲市长,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林博回忆起一天的接触。
“他很务实,也很真诚。”
“对半导体产业,也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