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前天,他还把那帮业主代表,请到他办公室里谈了半天。”
“我听说,他好像把这事当成典型了,要一查到底。”
周学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查烂尾楼,不是他分内的工作吗?”
“信访、城建,这些不都是我交给他啃的硬骨头?他要是不搞出点动静,怎么向我交代?怎么向市里交代?”
周学兵的语气很平淡。
马向东却急了。
“市长,您知道的,东湖景苑这个项目情况比较特殊。当年是我主抓的。”
“那个开发商钱大金,后来资金链断了,人也跑了。这事早就定性了,就是一起普通的开发商跑路事件。”
“可曲元明这么一闹,把陈年旧账翻出来,万一被他抓住点什么由头,胡乱攀咬,那影响就不好了。”
“这不仅是给我个人添麻烦,更是给咱们市政府的工作抹黑啊!”
周学兵放下茶杯。
“向东啊。”
“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从……从您当常务副市长的时候起,就一直跟着您。”
马向东赶紧回答。
“那也有七八年了。”
周学兵叹了口气。
“七八年,怎么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一个毛头小子,刚来江州才几天?他能翻起多大的浪?”
“几个老百姓告状,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市长,我……我不是怕他,我是怕……”
“怕什么?”
周学兵打断了他。
“你是怕他查,还是怕他……查到什么?”
马向东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我没有!市长,您要相信我!”
“当年那个项目,流程上是完全合规的!钱大金跑路,那是他个人的商业行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马向东跟了您这么多年,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
周学兵靠回椅背。
他没让马向东坐下,就那么让他站着。
过了许久,周学兵才开口。
“坐下吧。”
马向东坐回沙发。
“向东,你记住。”
“曲元明是我放在火上烤的一块肉。他现在闹得越欢,烤得就越旺,吸引的目光就越多。”
“但火,是我点的。”
“什么时候添柴,什么时候灭火,我心里有数。”
“他查他的,你做你的。稳住,不要自乱阵脚。”
“只要你自己是干净的,屁股是擦干净的,谁也动不了你。”
“可如果……”
周学兵顿了顿。
“你留了手尾,被人抓住了,那就别怪我……壮士断腕。”
马向东浑身一颤。
他听懂了。
周市长这是在警告他。
“市长……我明白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