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最容易蒙蔽人的心智。”
张树海皱紧眉头。
他是个干部,这些手段,他过去想都没想过。
“芬兰,你……你不会是想……”
李芬兰瞥了他一眼,“树海,你还想等着人家给你个好脸色吗?”
“想想你被排挤那些年,想想那些人怎么嘲笑我们家的。”
“那又怎样?”
张琳琳冷笑。
“他会因为旧情,就把副局长的位置给我爸吗?妈,你把他想得太简单了。”
李芬兰摇了摇头。
“不,不是让他念旧情。”
“是让他,不得不让步。或者,让他留下把柄。”
张琳琳明白母亲的意图了。
“妈,你是说……”
李芬兰握住女儿的手。
“我们不用去求他。我们只需要制造一个意外。”
张树海站了起来。
“芬兰,这不行!这是犯法的!”
李芬兰转过身,直视张树海的眼睛。
“犯法?你现在还顾忌这些?”
“你别忘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跟被判了无期徒刑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