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你是专业的。但撬动资源,统筹协调,这是我的长项。”
“我们,是去打一场仗,不是去当孤胆游侠。各司其职,才能发挥最大的战斗力。你负责在前面冲,我负责在后面给你提供最强的炮火支援。明白吗?”
“再说……”
周明宇忽然笑了一下。
“我也很好奇,能让李书记那么欣赏的人,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总在会议室和文件堆里,可看不真切啊。”
曲元明看着周明宇,点了点头。
“好。”
“那……听周县长安排。”
周明宇满意地笑了。
“走吧,车在下面等着了。路上,我们再详细合计一下行动方案。”
他说着,便率先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曲元明背上背包,跟了上去。
奥迪在高速公路上平稳行驶。
车内异常安静。
司机是周明宇的专职司机。
曲元明坐在后座右侧,目光落在窗外。
“元明同志,你在沿溪乡待了多久?”
周明宇忽然开口。
曲元明收回目光。
“报告周县长,从县委办调过去,到后来担任代理乡长,前后加起来差不多一年。”
“一年啊……”
周明宇拖长了语调。
“听说你把沿溪乡盘活了,还把党委书记吴建军同志的工作思路都给带活了?”
“不敢当。主要还是吴书记领导有方,班子成员团结一致,我只是做了一些具体执行工作。”周明宇睁开了眼睛。
“谦虚是好事,但过分谦虚就是虚伪了。”
“李书记和我说,你是把好刀。但我看,你这把刀,不仅锋利,刀鞘也够厚,懂得藏锋。”
曲元明没理。
“这次去那坡县,情况比你在沿溪乡面对的要复杂得多。”
周明宇话锋一转。
“我们面对的不是县里的内部矛盾,而是跨区域的利益集团。对方既然敢对文体中心的项目下手,背后必然有保护伞。这个保护伞,很可能就在那坡县的体制内。”
曲元明认真听着,这正是他所担心的。
“那坡县的县长马卫国,是我在省委党校学习时的同学。”
周明宇又抛出一个重磅信息。
曲元明心中一动。
同学?
这里面的门道就多了。
“不过,党校的同学,关系最微妙。”
周明宇自嘲地笑了笑。
“大家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知根知底。毕业后各奔东西,有的人上去了,有的人原地踏步,再见面,心里那杆秤,可就不好端平了。”
“所以,这次见面,是叙旧,也是试探。”
周明宇靠回椅背。
“你先睡会儿,到了那坡还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