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
“各位。”
“刚才的县长办公会,李书记已经拍板。我们今天这个会,不是来讨论要不要做,而是来研究怎么做。”
他直接切入主题。
“根据方案,我们成立联合执法工作组。我担任组长,在座的各位都是副组长。”
“下面,我部署一下第一阶段任务。”
“第一,摸底调查组。由农业局王振华局长牵头,青山乡配合。从明天开始,进驻红星农场。”
王振华应道。
“没问题,曲县长,我们局里连夜就准备测绘设备和人员。”
“第二,维稳处突组。由公安局的同志牵头,信访局、青山乡参与。不主动激化矛盾,但一旦出现违法行为,必须果断处置,绝不手软!”
公安局副局长言简意赅。
“明白。”
信访局长王涛只能应下。
“我们……我们尽力做好解释工作。”
“第三,后勤保障与宣传组。由财政局楚云帆局长负责。”
楚云帆笑道。
“元明你放心,粮草管够。”
部署完毕,曲元明加重了语气。
“最后,我强调一点纪律:保密!”
“在摸底调查组拿到第一手资料之前,今天会议的内容,绝对不能外泄。谁的环节出了问题,谁负责!”
“散会!”
就在他召开小组会议的同时,一个电话,已经从县城打到了青山乡。
消息经过层层转述,早已变了味道。
“听说了吗?县里要来硬的了!”
“什么叫来硬的?”
“强制拆除!推土机都要开进来了!要把我们的养殖场全部推平!”
“什么?那我们住的房子呢?”
“房子?恐怕也保不住!说是非法占地,一律铲平!”
傍晚,农场西头。
养猪规模最大的虎哥家里,黑压压挤满了人。
虎哥本名胡军,四十来岁。
他是当年农场改制后,第一批承包土地搞养殖的人。
脑子活,胆子大,靠着养猪发了家。
此刻,他叼着烟。
“虎哥,这可怎么办啊?我那三百多头猪,栏都拆了,住哪去?”
“是啊,我全部家当都在这鸡场里了,他们这是要我的命啊!”
人群中,一个老人敲了敲桌子。
他是耿万发,人称耿老,是农场改制前的老会计。
当年农场效益不好,发不出工资。
就是他带着下岗职工们向上面争取,才拿到了这片土地的使用权。
虽然手续不全,但大家一直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
“大家先别慌。”
耿老声音沙哑。
“消息准不准?别是自己吓自己。”
一个刚从乡里跑回来的年轻人说。
“准!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