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引入社会资本的可能性。让他们看到,这不只是个花钱的无底洞,这是个能下金蛋的鸡。”
“明白!”
“还有你,小李,你的PPT做得最好!”
“记住,我们这次去市里,不是去乞讨,不是去要饭。我们是送一份天大的政绩给他们!所以,我们的姿态要高,方案要无懈可击!”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好,开工!”
……
市府大楼。
曲元明一行人在经过严格的登记后,才被允许驶入。
通过县里办公室的关系,他们总算约到了陈副市长下午三点后的半个小时。
会客室。
曲元明靠在沙发上。
下午三点十五分,一个秘书才推门进来。
“陈市长有空了,你跟我来吧。”
办公室。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
他正在批阅文件,头也没抬。
“陈市长,江安县的同志到了。”
秘书轻声说。
“嗯,让他坐吧。”陈副市长依旧没有抬头。
曲元明心里冷笑一声。
足足过了五分钟,陈副市长才放下笔。
“江安县的?什么事,说吧。我只有二十分钟。”
曲元明将那份报告和摘要,递到陈副市长的桌上。
“陈市长,我是江安县的曲元明。这次来,是想向您汇报一下我们县关于红岩乡跨流域引水工程的一个初步构想。”
陈副市长连报告都没碰一下。
“红岩乡引水?我有点印象,去年你们不是报过一个方案吗?投资太大,技术不成熟,被发改委打回去了嘛。怎么,换个名字又报上来了?”
又来了。
陈平心里有些烦躁。
这些下面县里的人,总喜欢搞些好大喜功的东西。
“小曲同志啊。”
“你们的心情我理解,想为老百姓做点实事是好的。但是,做事要从实际出发,要量力而行。”
“这个项目,我看了去年的报告。总投资估算要七八个亿?你们江安县一年的财政收入才多少?就算市里给你们配套一部分,省里再支持一部分,剩下的缺口拿什么来补?卖地吗?你们江安县的地,卖给谁?”
“再说说技术。什么高落差长距离压力输水,听着是很高大上。可这玩意儿,全省有成功案例吗?全国呢?万一管道爆了,水淹了下游的村庄,这个责任谁来负?你吗?”
曲元明依旧平静。
“陈市长,您刚才提到的每一个问题,都切中了要害。坦白说,如果只从纯粹的经济和技术角度看,这个项目确实风险巨大,近乎天方夜谭。”
“但是……”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