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要!”
“收到!”水文组长回答。
曲元明看向王振华。
“王局长。”
“哎!在!曲县长您吩咐!”
“地面上的规划也不能等。你把农业局最精干的力量调过来,成立一个规划专班。”
“你的方案,必须和地下的数据实时对接,做到科学、高效、不浪费一滴水!”
王振华应了下来。
“好!”
“好,那就……”
他正准备宣布散会,张承志开口了。
“曲县长,等一下。”
张承志拿出一张初步地质结构图。
“曲县长,各位领导。你们看……”
“大家的想法都很好,我也很振奋。但是,有一个严峻的现实问题,我们可能都……乐观过头了。”
王振华不解。
“张工,你这是什么意思?水都找到了,还有什么问题?”
张承志叹了口气。
“曲县长,您看这里,还有这里。根据我们刚刚完成的二次声呐回波分析,这条地下暗河的结构,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一百倍!”
“它不是在我们预想的某个单一的、稳定的花岗岩或石灰岩层里流动。恰恰相反,在地下贯穿了至少三种完全不同的地质构造带。这其中,就包括这一片……”
“……范围极广、极不稳定的喀斯特溶洞群。”
“这……这意味着什么?”
“精确评估储量,难度呈指数级暴增。”
“整片山体内部,都被这条河掏空了。”
“最好的结果。”
“井口在巨大的水压下瞬间崩塌,钻头设备全部报废,我们前功尽弃。”
“最坏的结果……”
“我们的钻探行为会打破这个脆弱的平衡,诱发连锁反应,导致我们脚下这片山区,发生大规模、不可逆的地质塌陷。”
“这个后果,在座的,谁也承担不起!”
曲元明心沉了下去。
他没想到,还没开始,就快要结束了。
“张工,你的意思是,我们常规的打井取水方法,在这条天河面前,完全行不通?”
张承志点了点头。
“理论上,是这样。风险完全不可控。”
“那……”
“有没有非常规的方法呢?”
“理论上……”
“……存在一种解决方案。”
王振华站起来。
“什么方案?张工,你快说啊!只要有办法就行!”
张承志抬起头。
“曲县长,各位。这个方案,它……它甚至不能算是打井的范畴了。”
“它脱胎于大型基建工程,比如跨海大桥的桥墩基座施工,或者在饱水沙层里修建地铁隧道时,才会动用的一种尖端地质改造技术。”
“它的核心思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