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门被推开。
是刘麻子。
他反手把门带上,还特意往里锁了一道。
刘麻子拉开曲元明对面的椅子,坐下。
“曲哥……”
他刚开口,就被曲元明打断了。
“东西呢?”
“拍到了。”刘麻子回答。
他腋下夹着的一个笔记本电脑。
电脑外壳上满是划痕,看得出年头不短了。
刘麻子把电脑推到曲元明面前,掀开屏幕,按下开机键。
曲元明从一开始,就没指望王海平那个老油条能找出什么凶手。
在沿溪乡这种地方,盘根错节,一个派出所长能坐得稳,屁股底下能干净到哪儿去?
王海平刚才那副推三阻四的嘴脸,曲元明在县委办见得多了。
要么是懒政怠政,怕惹麻烦。
要么,就是他跟某些人本就穿一条裤子,心虚得很。
不管是哪一种,把破案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无异于缘木求鱼。
当众给他施压,限期三天破案,不过是演给村民看的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