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管党群的吧?跟老百姓打交道,是你的本职工作吧?”
张海涛心脏猛地一跳。
“魏哥,您的意思是……”
“意思很简单。”
魏龙头的声音压得很低。
“曲元明不是要搞生态农业吗?不是要把那几片荒山变成他的功劳簿吗?好啊,我成全他!”
“可他想开发,就得占村民的地,就得动老百姓的根!这补偿款,怎么发,发多少,谁来定?这里面的门道,你比我懂。”
“我要你,回到乡里去。利用你副书记的身份,去跟那些涉及荒山开发的村子,跟那些村民,好好谈谈心。”
“聊什么?”
魏龙头看向他。
“你就告诉他们,乡里给的补偿标准,是县里标准的三分之一都不到!剩下的钱去哪了?被他曲乡长揣自己腰包里了!”
“再告诉他们,这个所谓的生态农业项目,根本就是个骗局!他曲元明早就跟外面的大老板勾结好了,要把整片山林都卖掉,建什么私人山庄!到时候,山没了,地也没了,他们这些村民,一个个都得喝西北风去!”
“官商勾结,侵吞公款,断子绝孙的买卖!”
魏龙头每说一句,张海涛的脸色就白一分。
谣言的威力,他这个在基层干了多年的人再清楚不过。
尤其是在那些村子里,一旦涉及到土地和钱这种命根子,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掀起滔天巨浪。
“魏哥……这……这要是闹大了,恐怕不好收场啊!”
张海涛的声音有些发干。
这可是煽动群体性事件!
一个搞不好,他这个副书记的政治生涯就完蛋了!
“不好收场?”
魏龙头笑了。
“我就是要它不好收场!闹得越大越好!他曲元明不是能耐吗?不是有李如玉撑腰吗?我倒要看看,几百个、上千个村民围住乡政府,堵住县政府的大门,他怎么收场!李如玉又怎么保他!”
“到时候,项目黄了,他的政绩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政治丑闻。别说升官,他能不能保住身上那身皮都是问题!”
魏龙头站起身,走到张海涛面前。
“海涛啊,富贵险中求。这件事,风险大,可回报也大。”
“你想想,曲元明倒了,沿溪乡谁说了算?那个乡长的位置,是不是就空出来了?你这个副书记,干了多少年了,想不想往前挪一挪?”
张海涛的呼吸变得粗重。
“魏哥,我明白了!”
“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保证让曲元明那小子死无葬身之地!”
“很好。”
魏龙头满意地点点头,松开了手。
“具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