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进去!”
许安知看着眼前的父母,忽然笑了。
“爸,妈,吵够了没有?”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沙发前坐下。
“弟弟进去了,我比谁都急。但你们这样闹,能把他闹出来吗?”
他顿了顿。
“再说了,弟弟不在了,不还有我吗?只要我还在县长的位置上,你们就还是县长的爹妈。他不能孝敬你们,我来孝敬。我保证你们下半辈子,比现在过得还好。”
他妈一听,哭得更凶了。
“你?你怎么能跟我们广才比!”
“广才他会陪我们吃饭,会哄我们开心!你呢?你一年到头回几次家?每次回来除了给我们甩脸色,你还会干什么?我们要的不是钱!是要儿子!你把他还给我!你把我的广才还给我!”
许安知算底看明白了。
许广才是儿子,是心头肉。
而他许安知,不过是工具。
工具现在出了点问题,可能会影响到他们的宝贝儿子,他们就要砸了这件工具。
亲情?可笑至极。
“好,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