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能多背几年的。”他又问。
“这边请,这款帆布书包是今年的新款,防水耐磨,隔层也多,特别实用。”
曲元明挨个检查了书包的拉链和背带。
“男孩八个,女孩七个,衣服和书包都按这个数量配好。”
“好的先生,一共是……”
导购在计算器上按着,曲元明打断了她。
“等等。”
他走到童鞋区,拿起一双蓝白的运动鞋。
想起了小石头那双又黑又小的脚,踩在泥泞山路上,脚底板被磨得又干又裂。
一条崭新的路修好了,也该有一双鞋,去丈量世界。
“这双鞋,要一双28码的。”他对导购说。
“好的。”
拎着十几只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塞满了汽车的后座和后备箱。
第二天一早,桑塔纳驶出了乡政府大院。
钱坤开车。
“乡长,昨晚……让你破费了。”
钱坤还是没忍住。
那些衣服鞋子,一看就不便宜,加起来怕不是要乡长一两个月的工资。
“老钱,这钱花得值。”
汽车驶上盘山路。
崭新的水泥路面盘踞在青山之间,路两旁的野草还带着露水。
快到村口时,噼里啪啦声由远及近。
远远望去,村口站满了人。
最前面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是王德发。
他手里拿着一挂万响鞭炮。
全村老少,除了实在走不动的老人,几乎都来了。
车子停稳,曲元明刚推开车门,王德发就领着一群人围了上来。
“曲乡长!你可来了!”
“全村人,都在等您啊!”
“王村长,乡亲们,太客气了,太客气了!”曲元明笑着,任由大家簇拥着他往村里走。
宴席就摆在村委会大院里。
十几张老旧的八仙桌拼在一起,铺着红色的塑料桌布。
桌上是村里人自己养的鸡、自家地里种的菜,炖得烂烂的。
酒是村里自己酿的苞谷酒。
王德发端着一个豁了口的大瓷碗,倒了一碗酒。
“曲乡长!”
老村长的眼眶红了。
“我……我老汉嘴笨,不会说啥好听的。”
“我们远山村,祖祖辈辈,被这大山困了几百年!我爹临死前都念叨,啥时候能有条路走出山啊……我做梦都想!”
“我们以为这辈子都没指望了!没想到,您来了!”
“这碗酒,我代表我们远山村上上下下三百多口人,敬您!”
“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几辈子都忘不了!”
说完,王德发脖子一仰。
曲元明站起身,同样端起一碗酒。
“王村长,乡亲们。这碗酒,我喝。但我要说几句。”
“这路,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