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出来都得翻个底朝天啊!”
曲元明静静地听着他演戏。
“哦?这么说,三百二十万拨款和支出的原始凭证,都遗失了?”
“也不能说完全遗失……就是……就是很难找,需要时间,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去整理……”郭平含糊其辞。
“不需要那么麻烦。”
曲元明突然笑了。
“既然你说凭证找不到了,那我们就换个查法。”
“找不到原始凭证,我们可以查银行流水。八年前,县财政拨款,总得有银行转账记录吧?这笔钱到了乡财政所的账上,总有入账记录吧?后来这笔钱又去了哪里,一笔一笔的,银行流水清清楚楚。银行的系统,总不会也因为你们仓库搬迁而数据丢失吧?”
郭平汗顺着鬓角滑落下来。
查银行流水?那不是要了老命了!
账本可以做假,可银行流水是做不了假的!
曲元明站起身,走到郭平面前。
“郭所长,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在这里翻箱倒柜。我给你一天时间,明天上午下班前,你把那八年的所有账本,完完整整地交到我办公室。如果找不到,或者少了一本……”
他停顿了一下。
“……那我就只能请县纪委和县审计局的同志们下来,帮你一起找了。到时候,他们可能不只对这三百二十万感兴趣,或许还想看看这八年来,乡财政所的每一笔账呢。”
“我相信,郭所长是个聪明人,不会让我这么麻烦,对吧?”
说完,曲元明直起身,转身就走。
疯子!他就是个疯子!直接就要捅到县里去!
这要是让审计局下来,就完了!
赵日峰是进去了,可许县长还在啊!这笔钱当年是怎么分的,许县长那边……该怎么办?
怎么办!是死扛到底,还是……还是丢车保帅?
不行,得马上给马德福打电话!
郭平哆嗦着手,几乎握不住手机。
“马……马主任!是我,郭平!”
“你慌什么?”
“不是啊马主任!那个姓曲的疯子……曲元明!他……他来查账了!”
郭平压低了声音。
“他点名要查八年前那笔三百二十万的征地款!我……我用档案室搬迁搪塞他,说账本找不到了,您猜他说什么?”
郭平没等马德福回答。
“他说找不到账本就查银行流水!还给我下了最后通牒,明天上午,找不到账本就让县纪委和审计局下来!这……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这要是查流水,什么都瞒不住了!赵书记当初分的那些……还有许县长那边……”
“闭嘴!”
“电话里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