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可舍不得吃。
现在,赵书记气跑了,正好便宜了他们。
……
赵日峰的办公室内。
马德福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一个没了靠山的丧家之犬!一个被发配下来的垃圾!他凭什么?他敢这么对我?!”
“我让他坐过来,是给他脸!他不要脸!”
“当众打我的脸!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下不来台!他这是想干什么?想夺权吗?!”
马德福见他发泄得差不多了,才凑上前。
“书记,您消消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他递上一根烟,亲自给赵日峰点上。
“他就是个愣头青,仗着年轻气盛,不知道天高地厚。在县委办当了几天秘书,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真以为自己还是个人物。”
赵日峰猛吸一口烟。
“愣头青?我看他鬼精得很!句句话都藏着刀子!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要给我难堪,要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