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接过了纸条。
离开王家村,曲元明没有回乡政府。
硬骨头,得从外围敲。
王根这里是锁,钥匙却在别处。
十年前那家鸿运煤矿,到底是谁的产业。
股权结构是怎样的?那个赔钱了事的矿主,如今又在哪里?
这些信息,在信访档案里不会有。
但在工商、安监的原始档案里,一定有迹可循。
……
乡政府大院。
赵日峰悠闲地看着报纸。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马德福闯了进来。
“书记,不……不好了!”
赵日峰放下报纸。
“毛毛躁躁的。”
“是那个曲元明!”
马德福喘着粗气。
“我找人盯着呢,他……他今天天没亮就自己一个人跑去王家村了!”
“王家村?”赵日峰当然知道王家村有什么。
十年前,他还是副乡长,分管的正是安全生产。
鸿运煤矿的矿主是当时乡长的一个远房亲戚。
那次瓦斯爆炸,死了三个人,其中就有王根的儿子。
事后,动用所有关系,上下打点。
才把这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赔钱,封口,做通另外两家的工作。
唯独这个王根,油盐不进,一告就是十年。
可现在,曲元明居然主动去捅这个马蜂窝!
他想干什么?
难道……他们想从这件陈年旧案入手,来扳倒自己?
不行!绝不能让他查下去!
“他从王家村出来后去哪了?”
“不……不清楚,盯梢的人说他上了一辆去县城的车。”
去县城?
赵日峰明白了。
王根那里碰了壁,他这是要从外围查!工商局?安监局?
“马德福!”
“在!书记您吩咐!”
“从现在开始,给我盯死曲元明!他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我全都要知道!找几个机灵点的人,别让他发现了!”
“是!是!”
“还有。”
赵日峰眯起眼睛。
“这件事,你知我知,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如果走漏了风声,你知道后果。”
马德福连连点头。
“我明白,书记,我嘴巴严得很!”
等马德福出去后。
赵日峰关上办公室的门,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
“张老板,发财了也不接电话了?”
“哎哟,是赵书记啊!瞧您说的,我哪敢不接您电话!刚才在厂里,没听见。”
对面的态度变得谄媚无比。
“少废话。”
赵日峰懒得跟他兜圈子。
“十年前矿上的那点破事,还有人记着呢。乡里新来了个不懂事的,正到处刨根问底。”
电话那头的张老板声音沉了下来。
“书记,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