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全身。动他,不能从正面硬来,必须找到一个精准的突破口,一击致命。”
李如玉嗯了一声。
“你对他有好感,这很好,说明他能让你信任,你用起来会更顺手。”
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但是,如玉,别投入太多不必要的感情。”
“棋子,终究是棋子。用得顺手就行,没必要爱上自己的武器。”
“你的目标,只有许安知。”
电话,挂断了。
李如玉呆呆地举着手机。
棋子,终究是棋子。
她将手机扔在柔软的床铺上。
曲元明不一样。
他的善良不是伪装,他的踏实不是作秀。
李如玉关掉床头灯。
她将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不想了。
今天太累了。
……
另一边,曲元明回了县委大院。
县委大楼里空空荡荡,大部分办公室都已熄灯。
只有走廊尽头,为烂尾楼案临时成立的专案小组办公室,还透着光。
他推门进去。
刘晓月正整理着文件。
她把一份份材料分类、归档、装订。
听到开门声,她看清是曲元明。
“师父!你回来啦?”
“嗯,看你还没走,过来看看。”
曲元明走过去,拿起一摞文件,帮着她一起整理。
刘晓月凑了过来。
“师父。”
“嗯?”曲元明头也没抬。
“你怎么不开心啊?”她小声问。
“案子不是已经搞定了吗?咱们大获全胜呀!”
曲元明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立场不同,看到的东西自然也不一样。
“没不开心,就是觉得有点累。”
他不想把自己的负面情绪传染给这个单纯的女孩。
“好了,别想这些了。”
曲元明把最后一沓文件码放整齐。
“今天你可是头号功臣,那些关键数据都是你没日没夜扒出来的。走,师父请你吃饭,犒劳犒劳你。”
刘晓月眼睛亮了起来。
“好啊好啊!”
“对了师父!我听说东街那边新开了个清吧,环境特好,不像那些迪吧闹哄哄的,还有人驻唱呢!好多我们单位的年轻人都偷偷去过,说特有感觉!”
她一脸期待地看着曲元明。
“我还没去过呢,你带我去见识见识?”
曲元明愣了一下。
酒吧?
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
刘晓月口中的清吧名叫夜色阑珊。
推门而入。
光线很暗,一个抱着吉他的年轻男人坐在舞台上,正吟唱着民谣。
这里的确很安静。
与曲元明想象中的酒吧截然不同。
“师父,这里怎么样?”
“不错。”
曲元明点点头。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