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张树海被吓了一跳,不满地朝门口喊。
“这孩子,疯疯癫癫的干什么!”
“老张,快看谁来了!康威来了!”
张琳琳将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死死蒙住头。
门外,是她母亲和林康威虚伪而热络的交谈声。
“林局长,快请坐,快请坐!喝茶还是喝水?”
“阿姨,您太客气了,叫我小林就行。”
“哎,那怎么行……”
……
听涛阁内,红木圆桌上已经摆好了八道冷盘。
孙万武安坐在主位上。
门被轻轻推开。
住建局长老王第一个赶到。
“孙主任,这么急把我们叫来,是出了什么大事?”
老王一屁股坐下,就急不可耐地问道。
孙万武笑而不语,只是抬手示意他喝茶。
紧接着,规划局长陈思远和信访局长刘和平也一前一后地进了门。
陈思远是个戴金丝眼镜的瘦高个,看起来斯斯文文。
刘和平则是一脸苦相,眼袋又黑又重。
三人都知道,孙万武是许安知的绝对心腹。
他出面组织的饭局,说的每一句话,都代表着县长的意思。
三位局长你看我,我看你,都在猜测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来,都别站着,坐,坐。”
孙万武放下茶杯,热情地招呼着。
“今天这顿我请,大家敞开了吃,敞开了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孙万武看火候差不多了,才清了清嗓子。
“三位,今天请大家来,确实是有一件天大的事,需要几位鼎力相助。”
老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孙主任,您就直说吧,我们洗耳恭听。”
陈思远客气地说道。
孙万武点点头。
“城西商业广场。”
“孙……孙主任。”
老王问道:“您……您提这个干什么?那不是个死局吗?开发商早就跑到国外了,银行的债,施工方的钱,还有几百户拆迁户的补偿款……那是个无底洞啊!”
“是啊孙主任!”
信访局长刘和平也哭丧着脸接话。
“我们局里,光是关于这个项目的上访材料,就堆了三个档案柜!每年一到关键节点,那些老头老太太就组团来静坐,我们头都大了!现在好不容易消停了两年,可千万别再捅这个马蜂窝了!”
规划局长陈思远没说话。
他当年刚上任,就研究过这个项目,结论是。
神仙难救。除非天上掉下来几个亿,否则谁碰谁死。
“三位的心情,我理解,许县长更理解!”
“正因为它是个无底洞,是个马蜂窝,我们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