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朗眸色沉沉,哄着谢岁穗喝下醒酒汤,安抚她睡下。
有些庆幸她喝了酒口吐真言,又后悔她喝了酒心里难受。
不知道妹妹是如何有这些奇怪的经历,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下次不能让她再喝酒了。
徐怀信、姜光明一行人到善堂门口时,已经是子时,大黑、三胖、崽崽守着大门,两人敲门,大黑汪汪地叫起来。
三胖急忙跑进来禀报。
谢星朗也听不懂它说的什么,出来空间,才发现有人敲门,打开门,便看见满脸堆笑的徐怀信和姜光明。
“三少将军,打扰了!”徐怀信原先也不看好谢星朗,但是今天目睹他的武力,再想想朝廷探到的消息,覆灭二十万东陵军啊,这个少年能小觑吗?
徐怀信觉得谢星朗比谢飞和谢星晖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立即客气地说:“我原先不知道你们住在这里,早知道就来看看了。”
“无碍,我们原本也只是护送九公主回宫,只不过粮食一直没有拿到,所以滞留几天。”
提到粮食,徐怀信有些尴尬,粮库被盗,他自然知道。
但他不是户部的人,不好回答。
姜光明也跟着打了个招呼,说明了来意。
谢星朗堵住门说道:“你回去吧,你的道歉我和妹妹不需要。”
“少将军,一切都是误会。”姜光明是宫里的老人,跟在四皇子(越王)身边小心翼翼多年,最是能屈能伸。
他先道歉,之后又说不是越王要为难谢星朗兄妹,是齐大总管自作主张。
又说越王如何懊悔。
着他送来许多礼物表示歉意。
谢星朗坚决不要礼物,阴沉沉地说:“答应给的二十万石粮食迟迟不予兑现,今儿让我们帮忙而事后过河拆桥,你们早就设局让我们兄妹跳对吧?朝廷毫无信誉,我与你们无话可说。”
姜光明和徐怀信被骂得脸上有些挂不住。
“今儿我与妹妹侥幸逃脱,不然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和你们说话吗?我妹妹被吓病了,这事不能算完。”
徐怀信和姜光明听到吓病了谢岁穗,都很恐慌。
谁不知道谢岁穗被将军府宝贝成眼珠子?
谢三郎这一关就极难过去,那一家子若知道了,朝廷只怕会易主吧?
姜光明求救地看向徐怀信,徐怀信抱着谢星朗肩膀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为难你们确实不是越王殿下的意思,三少将军,看在我的薄面上,咱退一步好不好?”
谢星朗冷着脸说:“退不了一步!此事也过不去。邀请我们进宫是个圈套吧?我妹妹一片赤诚,你们倒好,玩得一手过河